莫要怪我太过敏感。”
可若不是山寨中人所为,那还能有谁?
常之暵被她怀疑,怒恼的天灵盖都要掀了,可再一听她道歉,这股气儿又不自觉的一点点的散了出去。
他转开了眼,尽量平和的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玉卿卿不解道:“什么意思?”
常之暵解释道:“山中有些花草果实都是有剧毒的。”
玉卿卿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道:“除了干粮和水,我什么都没吃。”
回想前世那些人中毒后的模样,她自觉现下的症状与中毒不符。
一个邋里邋遢的白胡子老头走了进来,进屋先朝床榻的方向看了眼,一边搁药箱一边道:“又吐血了?怎么回事,诊脉明明没事的!”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常之暵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个半吊子庸医,到底会不会诊脉?人都这幅模样了,你还敢说没事!”
白胡子老头一听这话就瞪圆了眼,毫不示弱的叉腰回嘴道:“说谁是半吊子?你才是半吊子!我这医术在大关镇称第一,就没人敢称第二!”
常之暵简直懒得理他,摆摆手,不耐烦的催促道:“废话少说,赶紧诊脉!”
白胡子老头瞪着他,嘴里有一百句话等着回他。
但治病要紧。
“不与傻子论长短!”他拎着药箱,上前挤开了常之暵:“躲开点,多占地儿。”
常之暵气噎。
玉卿卿递出手腕,气弱道:“劳烦您了。”
白胡子老头闻言面上怒意一扫而净,笑吟吟的道:“还是小姑娘懂礼,不像某些人烂嘴烂舌,死后肯定要被拔舌!”说话间手指按在了玉卿卿的手腕内侧,闭目凝神的诊了脉后,拧眉嘀咕道:“奇哉怪哉。”
他又看了眼玉卿卿,问道:“真吐血了?”
玉卿卿点头。
白胡子老头已经瞧见了她衣襟上的血迹,拧眉又道:“除了吐血,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浑身都疼。”玉卿卿说着又补充了一句:“非常疼。”
白胡子老头听完,嘀咕了句:“真是见鬼了。”而后又把指腹按在了玉卿卿的手腕上,这一次诊脉的时间比上次更长,但得出的结论却是相同的。
她没有生病。
最后白胡子老头是被常之暵给丢出去的,他站起后拍拍屁股,一边捡药箱一边骂道:“本来就没病,难道非要我诊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