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喝了啥好吗,重点是,他妈的,我现在是局长了!”
“啊……啊?!”我听得两眼直发蒙,眨巴了好几下眼,使了半天劲都没能把脑袋里的结给解开。
刚刚的话题不是特保局解散了,然后所有人都被请去喝茶做内部调查吗?
应该是在说这个没错吧?
咋就突然跳转到……局长了?
“你是啥局的局长啊?泄密局吗?”我问。
“不是!是国家宗教管理局下设的特殊民俗宗教调查局,黑龙江分局的局长。”徐晓谦道。
“听着好像名头不小啊!”我感叹道。
“嗯,名头很响亮了,但这个民俗调查管理局貌似是今天刚成立的,我是分局的局长,局里目前,就我一个人。”徐晓谦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突出一个冷酷。
“哈哈,你这不就是被架空了嘛。那涛哥呢?”我笑着问。
“涛哥目前还没信,说是武警特种部队想要他,但他好像更想跟我一样在民俗宗教调查局干。简单总结就是,像涛哥这样的大牛,别说什么内部调查了,根本就是个猎头大会,各种部门都抢着要他,听说连部队那边的首长都来电话要人了。”徐晓谦的声音里透着羡慕。
“涛哥确实厉害,他的能力在那儿呢。话说,你该不会是在嫉妒涛哥吧?”我半开玩笑地问道,听到他俩安然无恙而且境况还不错,我的心也放下来了。
“嫉妒肯定是不可能的,就是涛哥要是真去了部队,以后再想见面就难了,有点遗憾。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嘛,就算今后不能一起工作了,也还是好兄弟,好哥们,感情是不会因为距离被冲淡的,对吧?”徐晓谦带着笑意说道,不过这笑里面多少还是带着几分勉强的。
我赶忙附和道:“对,距离不可能影响感情,就好比咱俩,虽然不经常见面,但我始终都惦记着你呢,这不嘛,现在就有个事想找你商量呢。”
“啥事啊?哥们现在是局长了,有啥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谦儿哥很大气地说道。
“我这边遇到了点事,一个警察的女儿被害死了,我想知道案子的详细资料,你能帮我查一下吗?”我问。
“这个嘛……”谦儿哥拉了个长音。
“是保密局权限被收回了,所以查不到资料了吗?”我问。
“这个确实是,以后都不能那么肆无忌惮大摇大摆地干私活了。”谦儿哥感慨了一句,但马上话锋一转,“但你要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