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贯手上的吃食还没有吃完,并没有马上回答汪远和马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刚想站起身来,旁边的黄毛就给了钱贯一脚。
“妈的,小子,马哥跟你说话那是给你脸了,你敢不兜着?”
汪远和马朝并没有阻拦黄毛,都不怀好意地盯着钱贯,想必是想给钱贯这个外来的进化者一些下马威。
“各位大哥好。”
人到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了钱贯也想要有自己的队伍,还得多跟这些人看一看,多学习学习。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钱贯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汪远很是得意地看着钱贯,同时也注视着马朝,本来就昏暗的商场二楼,汪远的脸看起来有些怪异。
“钱贯,待你吃饱喝足之后,上三楼,咱们几个进化者合计合计以后的路怎么走。”
马朝率先开口,马朝原本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只是灾难那天正好距离超市不是很远,便躲进了商场。机缘巧合之下,捡到了一块白色透阴的曜石,摇身一变成了进化者,而且凭借自己那张说破天的嘴又骗了几块白色透阴曜石,成了这个商场最有实力的进化者。
马朝说完扭着头就准备上去,不经意间看到了李丽,一个保养的极好的少妇,便动起了歪心思。
“你叫李丽?”
马朝对着李丽问道。李丽穿着一身比较成熟的职业装,显得身材姣好,昏暗中更显的有丝丝朦胧美。
“回马团长的话,我是李丽。”
李丽脸色有些发白,心里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但是又不敢拒绝。
“晚一点上三楼来找我。”
马朝说完便上了三楼的电梯,黄毛也瞪了一眼李丽,跟着马朝走了,汪远本来想说些什么,看着钱贯一脸唯唯诺诺的样子,总有些不真实,但是也想不出就他钱贯一人能掀起什么风浪,便也离开了。
待三人走完之后,众人便议论开了,李丽则是深深埋下了头。要换做平时,自己的老公也是在丰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被这种小流氓做出这等龌蹉之事,只是现在不同往日了,能苟且偷生,便是大幸,李丽再次抬起头,便是心如死灰。
人群再次叽叽喳喳,李丽也懒得去辩解,至少自己还是个有用的女人。能上三楼至少生存的可能也就越大,年轻貌美的女人一直都呆在三楼,而二楼的这些人只不过是三楼那些人留下的人墙而已。
“钱贯兄弟,你竟然也是进化者。”
老蔡见识过那超越凡人的力量,虽然几个团长作风不正,但是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钱贯兄弟,你那些石头都是怎么来的?”
老蔡一直就在商场内部,灾难降临之后,一直就在忙于自救和救人,展现了优良的军人传统,但是这次灾难足以改变世界,也能改变人的世界观。
“外面很多,反正都是外太空掉落下来的。”
钱贯照实说,至于现在单打独斗去找曜石显然已经不可能了,可能还没走出这个商场大门,便丧生在了乌鸦的利嘴之下。
钱贯吃饱喝足之后,并没有打算马上去三楼,想必汪远会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告诉杜伊,要是杜伊还活着,要是这些日子汪远还有点人性,没对杜伊下毒手,杜伊肯定会下楼来找杜伊。
“噔噔噔~”
一个女子从三楼跑到了二楼,脚步声如此热情,钱贯猜的没错,果然是杜伊。之前的连衣裙被一身运动装取代了,头发也扎成了丸子头,脸上带着些坚毅,也有些倦意。
杜伊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在了钱贯旁边。众人有些惊讶,那不是汪团长的未婚妻么?这位团长夫人据说能力不简单,怎么和这个新来的进化者关系看起来不一般。众人也不敢言论,就这样默默等待着。
“这...”
钱贯还是先开了口。
“这一路还顺利么?”
彼此还算是陌生人,可是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还好,这次要走的时候带着我好么?”
杜伊厌倦了那种要时时刻刻提防身边人的日子。
“嗯,一定。”
杜伊便没在说话。
“李丽!上来!!!”
汪远在三楼电梯口怒吼着。坐在一旁的李丽身体微微一颤,神色慌张,丢下了高跟鞋,往三楼而去。
在商场内分不清黑夜白天,老蔡手上还挂着一块老机械表,给众人报着时间。随着太阳离开丰县的地平线,黑夜又一次笼罩在丰城上空。
“呱~”
空中的乌鸦也挑着现存最高的建筑当作栖息的巢穴,空中没了声响。
“呜啊~呜啊~”
一阵阵低沉的声音从商场门外传进了二楼乃至三楼。
“可能有动静了。”
老蔡一马当先,手里抄着一把板凳,目不转睛地盯一楼电梯口。
“可能是外面的丧尸要进来了。”
老蔡显然对丧尸并不陌生了,钱贯也没感觉到奇怪,毕竟在乡村公路上都能碰到丧尸羊,县城里人更多,被曜石救活的丧尸肯定会更多,钱贯只是有些好奇这些丧尸是凭什么感觉到人类的存在的呢。
随着商场外面声音的响起,整个商场二楼又归于了平静,商场三楼时不时传来些声响,隐约能听到李丽的叫声,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慢慢变得微弱起来,整个商场静悄悄的,连彼此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晰。
钱贯感觉到杜伊有些紧张,呼吸有些急促,看来她还在适应这种生活,钱贯轻轻拍了拍杜伊的背部,让她放轻松些。
“呜嗷~呜嗷~”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甚至这些丧尸的脚步声也听得清楚。
“小李,老孟,谭新建,张柱,他们来了,做好准备!”
老蔡压低这声音,对那几个男人说道。老蔡自己拿起几个白酒瓶子,瓶口包着些破抹布,对着小李点了点头,示意小李等他通知再给破抹布上点火,老蔡口中的老孟也是同样,手里拿着几个包着抹布的酒瓶子,张柱蹲在老孟前方,都等待着老蔡的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