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语气像是在质问她一般,她赌气将脑袋偏向一旁,气鼓鼓的两团腮帮子掉在她脸上:“你自己干的什么好事还不准我知道这是个什么道理?” “不是,阿央你真的误会我了,你告诉我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她起了身子坐在旁边的圆凳上,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样子:“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听到了我说是谁送的吗?怎么?还要装傻来问我?” 他用手捂着额头,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这么笨,忘了你现在再生叶氏的气,阿央,从现在开始,不管毓秀厅送来什么,你都不要接受,听到了吗?” “为什么?” “你不要管,总之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苏木,赶紧把这个东西拿出去丢掉!”萧靳感觉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不由周央都看一眼,就赶紧让苏木把东西给拿了出去,这样反而让周央更加疑惑,不就是一盒白玉膏,到底是有什么不能让周央知道的! “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她故意不让萧靳碰她的手,今天的事她要是不知道个原委,估计是不会让他碰的了。 萧靳对待周央永远是最有耐心的温柔:“我怎么会瞒着你,你别想多了,对了,今天是花朝节,全盛京城的人都会在街上,想必晚上会很热闹,我能邀你一起前去吗?” 周央攥着手中的丝巾,脸上羞涩的一团红晕,像是未出阁的少女一般:“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邀请我了,那好吧” 终于她体会到了什么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脸红红的,就连心也是仆仆的,好像心里住着一个小人儿,不停地在你心里敲鼓。 小孩子若是得到了自己心里最喜欢的玩具,他就会高兴地跳起来,说的就是萧靳此刻的心情,一走出关雎阁,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无比激动的心情,闭上眼睛兴奋地蹦跶了起来,可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关雎阁的所有下人都愣在原地发呆,有的下人还被吓得丢掉了手中的扫帚,他们肯定会想,这怕是个假侯爷吧? 他立即收好姿势,故作姿态道:“谁要是敢把刚刚的事说出去,我就让谁扫茅房” 此话一出,没有人敢驻足,忙的忙,走的走,萧安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北院 现在积雪完全地融化了,所以北院又恢复了往日的绿色清幽之地,新生的竹枝长了出来,给一点一抹景色中增添几分新意。 北院不比东院繁荣热闹,只是个清静的地儿,偶尔才能看见一两个人影,从竹廊通道过来,一位丫鬟模样的女子正提着自己手中的篮子,篮子里装的是她刚刚去花房里拿的几支新开的花,今天是花朝节,女孩子最是喜欢的节日,因为在这一天不分男女都可以去用鲜花装扮自己。 一路上,卫氏的脸上洋溢着都是幸福的笑容,她满是欣喜地看着篮中花,因为花朝节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女子送花可以向心爱的表达爱慕,所以她特地准备了这一篮的鲜花,准备送给他。 青竹馆外的石桌这里,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石桌旁坐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人气韵轩昂,拥有的是举手投足间的完美,另一位则是一种宁静致和的感觉。 萧枫用手轻轻拿起桌上的玉石茶杯品尝着,一片翠绿色竹叶划落下来,正好落在了石桌上面。 “郭大夫,今天找我是因为我身上的毒已经找到解药了?” 郭旋摇了摇头:“前些日子我翻阅典籍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我师傅跟我说的一句话,他说有一种药可以解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