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依旧没停下来,继续撕拉撕拉撕拉的,到最后协议变成了粉末。 被他洒得到处都是。 安予可一脸不懂地看着他,眼眸一眨一眨的,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好好的忽然把协议撕掉了。 这是协议作废了意思吗? 这样她就能原谅他吗? 太过分了,居然强了她。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吧。 还当过兵,居然一点坚守都没有,过分。 她生气了。 真的生气了。 哼。 虽然,她也不吃亏,毕竟慕子羡是个大帅哥,跟这样的人,也是值得了。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要一脸生气的样子才行。 扫了一眼地上撕成粉末的协议书。 哼哼了两声,她可还生着气呢。 “慕子羡,你这什么意思啊?” 她不懂,所以要问啊。 “你以后就安安心心的做我老婆,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安予看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为什么?” 慕子羡本来就不善言辞,听她这么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高傲的他又不想说自己喜欢她。 “没有为什么。” 安予可撇了撇嘴,“慕子羡,你就是在为你的流氓行为找借口。” 可不就是个流氓吗? 没经过她的同意,就上了她的床,还睡了她的人。 慕子羡翻身,再次把安予可压在了身下。 “我是流氓,不如多几次好了,反正一次也是流氓,十次也是流氓,你说呢?” 慕子羡说完,一脸促狭地看着安予可。 “你敢……”安予可说完,朝着他猛踢了过去。 妈妈呀,十次。 那不得要了她的命啊。 这个畜生禽兽。 “你就是禽兽,还不如……” 她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也就不怕踢他了。 慕子羡急忙躲开,很轻松的就躲过了这一踢。 只是安予可这一脚是直接奔着男人的要害去的。 慕子羡看了看她,“老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差点毁掉了,你真是不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你不行,我找别人就是了。”安予可一脸戏谑的说道。 慕子羡一听,眼眸冷了下来,“女人,给你重新说一次的机会。” 说完,一把扣住了安予可的腰身,倾身逼近了她。 唇几乎就要贴上安予可的唇瓣。 脸孔近在咫尺。 喷薄在脸上的气息都能感觉到热度。 安予可感觉到他逼近的危险气息,忍不住后退了一点。 “慕子羡,你想干嘛?” 极尽紧张的问了一句。 因为打架她是肯定打不过他的。 慕子羡看着有些紧张的安予可,笑了一下,伸手在揉了揉她的头发,“脚不痛了吗?” 说完,拿起她的脚,左右看了看。 “好像已经好了,淤青也没有了。” 慕子羡看着她那光滑洁白的脚,喉结莫名的滑动了一下。 看着她的脚,有些爱不释手。 安予可急忙把脚从他手中移走了。 瞪了他一眼,“我要辞职,不去你公司了,没意思。” 慕子羡眉梢轻轻一挑,“为什么,你要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