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杜安府上,医生护士离开病房,关上了门。 盛浅浅急的都快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事儿要败露了!妈妈,我们掩盖不住了。” “蠢丫头,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第穆凝坐起来,一只手枕在膝盖上,面色阴沉的说:“我的底牌,可是还没亮完的,嘿嘿嘿......” 阴森森的笑完,第穆凝对女儿吩咐:“去把埃尔杜安给我叫进来。” 埃尔杜安进了病房,盛浅浅出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好些了吗,瞳瞳?”埃尔杜安关切的询问着妻子。 第穆凝看着埃尔杜安,这一眼,看得很深很深,让埃尔杜安诧异不已。 “怎么了,瞳瞳,我脸上有什么吗?” 第穆凝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叫出了,埃尔杜安的,中文名。 埃尔杜安陡然瞳孔紧缩,一阵可怕的恐惧,女鬼一般陡然爬上他的脊背。 他没听错,第穆凝叫出了他埃尔杜安的中文名。 那个梦魇一般的名字......他这辈子一直都想摆脱的中文名字...... 埃尔杜安雷击一般呆立在原地。 “瞳瞳.....”埃尔杜安开始大口呼吸,说话声音颤抖无比,“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 “我后来调查的。”第穆凝楚楚可怜的目光中,闪烁着针一般的锋芒。 埃尔杜安只觉得天旋地转,眩晕无比,自己最不为人知的身份,终究还是被瞳瞳发现了。咚的一声,埃尔杜安到底还是栽倒在了地上。 “你......是谁告诉你的.......” “埃尔杜安,你放心。”第穆凝笑着上前,握住埃尔杜安已经冰凉透心的手,用柔软的口气威胁着大公,“只要保全我们一家三口平安稳定,你的真实身份,我绝不会告诉第三人。” ************ 沙漠中。 白梨落也真的玩儿心大,不顾头三个月需要静心养胎,疯玩不已。 沙漠王子越野在一个个绵延不绝的黄沙堆里横冲直撞,落日余晖下,沙尘漫漫,卷起漫天黄沙,别提有多刺激了。 “有个大型越野赛事是什么来着?”白梨落坐在副驾上,连连尖叫,刺激不已,问蔺仲蘅,“你这水平,估计可以参加了。” “塞内加尔的【达喀尔汽车拉力赛】。”蔺仲蘅的沙漠赛段驾驶技术也不是吹的,这水平,参加巨型卡车组沙漠赛段绰绰有余。 白梨落有一点说错了。 到了傍晚,这是沙漠的沙子释放高温的时刻,此刻的沙漠地带,一天温度最高,而到了夜晚,又会急剧的降温。 冲了沙下来,车上两人还是热的满头大汗。 好像不对劲.......蔺仲蘅停下车一检查,才发现沙漠王子的空调坏了,不制冷。 热浪蛰伏在四周,车内两人越来越热。 男人里面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脱掉外套之后,紧身体恤将强健体魄包裹的血脉喷张,T恤上又是汗水淋漓,小小的空间,男人的体香味道愈发浓郁了。 白梨落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意乱情迷。 蔺仲蘅,就算不看他那张脸,光闻他身上那股骚味,就跟干坏事用的迷香一般,都是让女人欲罢不能冲动万分。 “你不热?”男人甩了甩额间垂发上的汗水,偏头诧异问她,“还是有我在你不方便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