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这么说他? 可他真的什么都没敢啊。 天天念叨着要害临渊,但他有贼心没贼胆,硬是没敢干呀! “老不死的呢?”老太太怒道。 “爹,爹他被临渊的事气倒了,儿子正打算请大夫。” “还请什么大夫?死了正好。”老太太没好气道。 面对这样的爹娘,二老爷无能为力。 只得叹道:“娘回来,一定不是来看病倒的爹,一定是为了临渊回来的吧?” 他指了一条路,说:“就那边,道士正在作法!” 老太太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带着丫鬟老妈子的急步向莫临渊的院子走去。 …… 届时,道士已经带着大家转完了整个院子,最后停留在了整个院子最中心的湖泊边上,那里正好有一块挺大的空地。 “这个宅子,并没有不干净的地方。”道士对着莫岩柏与几位大人说。 其中一个拿出笔来,有模有样的记下来。 看来,还得回去向皇上汇报。 随后,有两个童子迅速的给他搬了桌子出来,放上香炉,搭建成一个做法事的香案。 那张桌子,还是从莫临渊的书房里搬的。 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儿。 羡鱼没好气道:“点火的时候悠着点,这张桌子很贵的。” 众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桌子贵。 羡鱼也不怕这些人,没好气说:“这是飞来横祸,每一样损失,可都没有赔偿。” 大家再次怪异的看向她。 整个李家都是她的,皇上还赔了她不少东西,她还缺一张桌子吗? 道士眯了眯眼,看了羡鱼一眼问:“这位是……?” 一个不知名的大臣说:“她是莫家大少奶奶,莫临渊的夫人!” 道士再次看她一眼,叹道:“原来如此,难怪老夫看您印堂发黑,有股子阴气。” 卧槽…… 你他娘的才印堂发黑。 “看来,你是经常接触邪祟之物?” 一听道士这么说,众人齐齐的后退了一步。 莫岩柏叹道:“别怕,让仉珞师父帮你们看看邪祟在哪儿,只要将邪祟驱除就好了。” 道士也忙道:“我仉珞自小入道门,驱除邪祟无数,大少爷,大少奶奶莫怕,相信贫道,一定会帮你们祛除邪祟的。那么现在,就先请大少奶奶退到一边,别让邪祟伤到了您。” 羡鱼狠不能化身邪祟吃了这臭道士,不过莫临渊给她的眼神是让她退到一边,她也只能照办了。 “来吧,道长准备怎么做?”莫临渊平静的问。 道士问:“大少爷可否说说,那邪祟是怎么进入您的身体的?” 莫临渊淡道:“我并不知道你们的说的邪祟是什么,因为我从没见过他。” 后面的一位大人不乐意了,道:“莫大少爷,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可记得,三年前借本官五百两银子,说是急用。好吧,看在你父亲,你祖父的份上,本官相信你的人品,还有莫家的威望,想着银子也不多,就借了。 可你借的时候倒是说得好听,说回家就差人送还,这么多年了,本官没好意思问,你可有主动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