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冯家。
冯轻站在自己卧室的落地窗前,冷着眸子遥望着远处的城市的灯火。
冯慕失踪好几天了,因为上次在宴会上大闹一通。冯建扬住进了医院,今天早上一醒,就开始破口大骂起冯轻来。和锋行财团的合约全部解约,证彰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冻时期。目前来看,锋行财团的违约金可以够证彰集团开销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和锋行关系紧张,其他的公司也不愿意与证彰合作,也在纷纷解约。如此下去,证彰破产必然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的冯轻是得了芝麻丢了西瓜,说心里话,她自己也有想挽回的想法。
而这个时候的蒋芯仪似乎完全不担心似的,还在大动干戈地进行公司内部的改革。
冯建扬的身体每况愈下,长此下去,证彰何去何从真的就是一个未知数。
敲门声音响起。
冯轻回神,转身看过去,是喝得醉醺醺的冯硕,不免有些鄙夷:“你有什么事?”
“冯轻,你就是这么和恩人说话的?”冯硕端着高脚杯,走路一步三晃,丑态百出。
“弄垮冯慕,对你我都有利无害,什么叫你是我的恩人?”冯轻冷哼,这个二百五傻弟弟,要不是他的妈妈在冯家有点地位,不然她早就和他撕破脸皮了。
“没有我和我妈,就凭你?你也配?”冯硕毫不留情地冷笑出声,“我告诉你,在冯家你不过是一条狗,要你向谁摇尾巴你就得摇,怎么?狗还敢反抗?”
“冯硕,你不要得寸进尺!”
“唉,冯慕现在走了,冯家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将来所有的财产都会是我的,你要想分点残羹剩饭,就给我老实点!”冯硕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扔在冯轻的沙发上,继续说道,“刚才尚东区穆家打电话过来,要我们出席下周举办的慈善宴会,你最好拿出点真本事,把穆俊书那个老东西搞定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冯硕其实没见过穆俊书,而穆俊书又是个传闻中的人,很显然他把那种秃顶老头子形象按在了穆俊书的身上了。
“你难道忘了,我和锋轩哥哥才是一对!”冯轻嚷道。
“冯轻我要是你,我就会识相一点,你看看人家邢锋轩看得上你了吗?”冯硕放下高脚杯,眼神猥琐又恶心,“你这种货色也就够配得上老东西,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乖乖地放弃得了。”
冯轻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当初冯慕和她说过的话:蒋芯仪是不会让她嫁给邢锋轩的。
“你是害怕我嫁给邢锋轩,到时候地位比你高吧?”冯轻站直了身子,冷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