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如烂泥般的人搭走还是不成问题的。可你却宁愿冒着许彦伯丢掉性命之忧,执意让孤出宫搭救,又是何道理?敬宗啊,以后希望你把心思多用在崇文馆上。”
“殿下训斥的是,老臣一时糊涂……。”许敬宗听的面色惨然。是啊,这么大的不是漏洞的漏洞,竟然被心细如发的太子抓住了,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刚刚十岁多的太子啊。
“替夏至料理下她顾及不到的因素,免得扩大事态。不然到了那时候,你许敬宗想独善其身,恐怕也是回天乏术了,孤第一个不放过你!”李弘的声音明显夹杂着怒气。
“是,老臣谨遵殿下旨意。”许敬宗额头冒出了不少的细汗,惶恐的在马车旁边躬身说道。
睚眦必报绝对是太子的性格,忍不下这口气的他,刚走两步就把自己喊过来训斥了,但说到底,说明太子还是年轻啊,如果是自己,绝对不会当面戳穿的。
“对了,等许彦伯养好伤后,让他来东宫吧,孤就封他太子舍人吧。”马车里再次传来李弘的声音。
“啊……是,老臣谨遵殿下旨意。”许敬宗再次弯腰,对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行礼道。
但现在他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了,太子让许彦伯担任太子舍人,是福是祸,浸淫朝堂多年的他,也无法儿揣测到太子真正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