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自己。这种采买绝非偶然,而且金不断走账时极为小心,若非需要我直接经手,怕是连账目都看不到!”
“这里面肯定有事,不为大妙。”
尽管李辉想到了宗门战争,却没有想过玉符宗会灭亡,顶多觉得风雨飘摇,会影响好不容易越做越好的生意。即便如此,也说明他足够聪慧,对危险的嗅觉远超常人,一叶落而知秋。
这时,李辉看向箍在手腕上的银蛇手镯,觉得如堕雾中,暗想昨夜一定发生了某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
这种情况让他十分头疼!
“不知道暗害我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凶险暗藏何处!而且宗门已经传下敕令,即便金不断管着外门诸般事务,也没有权力阻止这种看似简单的任务。”
“这趟让我前往墟市查账,不会在路上被人做掉吧?”
越想越觉得头疼,哪怕小半夜魂香还在燃烧,仍然感觉头痛欲裂,好像脑海中有很多杂念要蜂拥而出,却碍于某种力量镇压不得宣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赶紧交接职务,打点行装才是正题。”李辉打水洗了把脸,觉得精神些许,略微思考从衣柜中选了套白色箭袖衮龙服。
这身衮龙服背后绣着苍龙,张牙舞爪很是带劲,周边龙纹华美异常,只有世间王朝的王爷和皇子才能穿戴。头顶配上一副狮子吼金冠,将长发束起认真梳理一番,活脱脱一名英俊皇族。
如此骚包,就算李辉做了两年“人样子”,也不多见。
他从衣柜中取出一副黄色包裹,想了想毅然向门外走去。明天出门远行,不得不提前售卖。
春光明媚,百花争艳!
宗门之外风雪交加,宗门之内却感受不到半点寒意,走过药园还能闻到沁人心脾泥土芳香。
沿着阡陌小路向前,李辉的居所距离内门活动区域不远不近。算算时间早课已经结束,想要见到那位程师兄,应该去法器阁。
刚刚走了盏茶工夫,就听破空声传来,几道身影本来笔直穿行,忽然改变方向绕了回来。
“哈哈哈,我道是谁穿成这个样子,原来是骚包李英俊。”为首一名三角眼青年面带讥讽。
青年身边瘦弱男子阴阳怪气说道:“哎呀!我说小李子,今天这身衣服比两天前那套还要扎眼。啧啧,你这胆量可不小,郑师兄说那套衣物像宫里的公公。这才两天,你就穿成皇子皇孙模样,等会有你好看。”
李辉懒得和这帮人废话,爹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