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吧？”戴合苦着脸回想着：“外婆不喜欢去医院，我就只能逢年过节买些营养品给她。”
外婆在旁边呵呵直笑：“是，我这外孙可乖了，给我买了好多东西，我不吃他还生气。”
珺青烙笑着夸赞了几句有孝心，然后道：“我现在找位护士带您去拍个片子。”
老太太有点迟疑：“还要拍啥片子啊？您这不都给我把脉了吗？”
“还是拍个片子可以看得比较全面，放心，价钱不是很贵。”珺青烙知道老人家最怕的时候，所以直接就给点明了，还促狭地冲戴合眨眨眼：“还不如您这外孙一顿外卖的钱呢。”
这话一听就有点虚，不过戴合立刻明白了医生的意思，也跟着劝了几句。
老太太一见好像确实不用花多少钱，这才跟着一个小护士去拍片子了。
戴合见外婆离开，立刻坐到了她刚才的位置，着急地问道：“我外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一般都是家属带着病人去拍片子什么的，医生偏偏开口让护士带着去了，明显就是有别的话要单独跟他说。
这种情况实在让他没办法不胡思乱想啊！
珺青烙也很想问问老天，到底是打算跟自己玩什么呢？难得出来坐诊一次，第一个碰上的病人就疑似和自己最近调查的事情有关，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按照里的说法，她大概就是带着光环而生的气运之子吧？
“你外婆的脑子里长了些东西。”
这个可能戴合早就猜到了，如今从医生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一阵沮丧。沮丧得让他都忘了，一个西医到底是怎么能靠把脉就知道病人的脑子里长了东西。
“很难治好吗？”
“这个很难说。”珺青烙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他能听懂，又不会泄露秘密的句子跟他解释明白。
“她的大脑里长了一个比较严重的肿瘤，一不小心压迫了某个神经，就会让她头疼。好在肿瘤应该是良性的，所以这么多年她才可以扛过来。但她应该是服用了某种药剂，让肿瘤产生了变化。如今我也不知道这个变化是好是坏，只能等拍子出来再看看结果。”
这话当然是为了哄戴合的。她不但知道了情况，还知道了到底发生怎么回事。
老太太大脑里有一颗肿瘤，真正的肿瘤，不算大，但也让人头疼起来也是挺严重的。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她喝下了魔药或者是和魔药有差不多成分的东西，比如未完成版的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