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词,司马便微笑着递给了上原一根香烟,同时说了一句让原敬心颤不已的话来。
“当整个日本文化中,对仁极为排斥时,你却出人意料的是保留着日本人中难存的行仁之心,在澳洲,对敌人的行仁,不仅未屠杀俘虏,同样还曾谨慎地避免侮辱失败的敌人,在面临失败时,因对下属的行仁,才使得近百万澳洲官兵免遭身禁之苦,对国家和民众的行仁,让你做出了痛苦的选择。”
“或是因少时曾居于中国的缘故吧!”
总理的夸奖并未让上原有泽感显lou出激动的神色,他反倒是把这种夸奖再次归功于中国,同时他抬头看着面前的总理。
“正如总理阁下所言,亚洲文明以中华文明为代表,而中华文明恰以中华伦理文明为基础,仁为中华文化之精髓,一直以来,中华国民无不以他们能够拥有一位像您这样心怀仁心之总理而骄傲,可以说这是中华国民最幸运之事,总理曾言中华对亚洲的责任与义务,那么现在!”
上原有泽突然站起了身来。
“请您对日本施以仁心,给予日本反省的时间!”
站起身的上原有泽面对着司马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他的这一举动到让原敬一惊,而司马只是在心下笑了一下。
“上原元帅,我刚才说过,只有日本人民才能决定日本的命运!”
在说出这句话时,司马的脸上又lou出了一丝悲天悯人之色。
“作为亚洲人,我绝不愿意看到日本国民承受如此灾难,但是,我们曾给予过日本人民以机会,实际上现在也一直给予日本人民自救的机会,但是我们看到,他们对此并未给予任何回应!”
“我可以说服他们放下武器!”
上原有泽突然回答道。
“在日本,尽管革命成功已经二十四年,看似日本上下铁桶一块,但实际上绝大多数日本人并不愿意生活一个被恐惧笼罩的国家之中,二十年来,每一个日本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无论是平民或是知识分子又或是军政官员、党员,除去极少数人外,他们每个人都害怕国家安全部半夜的破门而入,把他们带走进行严刑拷问,被投入改造营,不提心掉胆的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被带走,日本人并不愿意继续生活在对自己政府的恐惧之中,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改变!”
“那为什么,他们不能够响应我们的呼吁呢?”
“因为他们早已经失去了”
上原的语中带着悲意,甚至于连眼神都发生了些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