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沈妙歌也不好抓着那半句话作文章,便很大方的放了她一马:反正今日的重头戏也不在此;不过他也没有要原谅郭大娘的意思,只是今日不深究了而已。
诚王爷自然听得出来,不过他打了一个哈哈,回身请郑大将军和他一起上座。此时,诚王妃才过来见礼。众人互相见过礼、依次坐下之后,还是只有郭大娘一个立在那里。
沈妙歌并没有多话,此时他的话是越少越好;一切由诚王妃代劳,把她接了郭大娘的口信后,带着大队侍卫赶来“救”郭大娘的事情说了一遍。
并且郭大娘还让侍卫们把神茗茶楼的小二们带了几个过来,由他们来证实她的确是让侍卫冲进神茗茶楼救人的。
诚王爷听完之后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他的王妃做得实在是很好,待他的一个外室如此,当真是再贤良不过的女子了。
只是郭大娘今日所为之事却不让他省心:好端端的让人送什么性命有碍的信儿?拿他和诚王府的人当什么了。
他不满的看向郭大娘:“你无缘无故的吓人做什么?你当王妃和我x日像你一样无所事事吗?没事就少添乱。”这还是他头一次重话训斥郭大娘。
郭大娘一肚子的委屈还没有说,就被诚王妃抢先告了她一状,她自然是不服的;当下便回道:“王爷,你听奴家说嘛。”
她想了想、斟酌了一番道:“奴家刚刚是被沈小侯爷吓坏了,他凶神恶煞一般带着一群侍卫闯进了茶楼里,奴家以为、以为小侯爷又要砸我们的茶楼,奴家、奴家才让小二哥去请王爷的。”
她扫了一眼沈妙歌,看他无所动并无要辩驳的意思,便又继续道:“奴家被上一次的事情吓破了胆,处置事情有些不妥;只是、只是小二哥没有出去茶楼,便被小侯爷捉了,再然后小侯爷就自己使了人到诚王府——奴家便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因为、因为小侯爷不许我出茶楼,奴家一直待在楼上。”
她倒是推得干干净净:我是要请你诚王爷的,可是请你的人没有走出茶楼;后来诚王妃和你来到这里,同我可是没有半分关系。
诚王爷的眉头微微一皱:沈妙歌到了神茗茶楼,如此欺负郭大娘就太过份了;不要说是他沈妙歌,就算是沈老侯爷到了神茗茶楼,也不能让郭大娘足不出户啊——那是他诚王爷的茶楼,是郭大娘的茶楼!
沈妙歌并没有辩驳什么,只是平静的看向诚王爷道:“王爷,我只是想去问大娘一句话;可是我什么也没有问,大娘便使了小二哥出去找王府求救——我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