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笑了。
宁芝吃过了早膳,也不肯做米虫,自然是带着连翘投身于伤病帐篷。
她做这个已经得心应手,就算是几个月不做,却依旧熟练。
甚至已经能做简单的扎针止血,或者死缝合了。
是的,缝合。
因为有的人伤口创面太大的时候,确实是需要缝合的。
但是这毕竟是古代,没有现代那些先进的技术以及工具,所以缝合用的……就是针线。
酒泡过而已。
这不是宁芝的发明,而是本来就有的,但是这里的很少接受这个治疗方式。
基本上不是止不住的话,他们不会接受自己身上被缝针的。
而宁芝改进了一点点,就是把平滑的针改成了长一点,弯一点的针罢了。
一进去伤兵帐篷,就没有时间概念了。
宁芝忙的觉得自己饿得不行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一开始谁都不敢叫她做什么,可是她几次三番做下来,军医们也就习惯了。
他们自己忙起来也是不记得有吃饭这回事的,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宁芝等姑娘们需要吃饭。
纵然这都是去年的习惯了,可今日宁芝一来,似乎默认就又恢复了。
毕竟军医还是那一批,大家都熟悉了。
于是,裴珩派人来叫宁芝回去的时候,得知她饿着,脸色很是难看。
不过,宁芝还是忍着饿,先给他换药。然后才吃。
接连三日没有战事,裴珩的伤口也已经好了七八成。宁芝在不必担心他必须上战场崩开伤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