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接疼的跳起来,吼着那还真掐啊!
是啊!真掐,他也需要证实一下自己有没有睡醒。
两个人没时间再吵,他们的目光已经转到了眼前这柳树身上了。
躺在这俩人身后的石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在他们互掐跳脚的时候,他好像看见眼前的柳树跟着动了一下。
是风吧!石潭在自己心里对自己说,可周围被这柳条挡的一丝风都没有。
没有风这事开船的小哥也发现了,因为船已经不走了,为了节省能源,他们船上也特意装了一不伦不类的扬帆,只要有风的时候他们就借风,实在没有风的时候,开船小哥才会打开船后的螺旋桨叶。
虽然只是一棵树,但当整条船被树裹起来,柳枝遮住从天边照过来的晨光,开船小哥还是本能感觉到了一丝诡异,这树太大了,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现在想的就是要怎么尽快出去。
他跑去驾驶室开了发动机。船后的螺旋桨转了起来,推着船开始往前走,刚才那俩喊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哥们还在喊,怎么开船,他们还没取标本呢!
可开船小哥根本不听他们说什么,接连升档,直接把船速提到了最高,那俩人是朱庭实验室跟来的研究员,看见这柳树的反应甚至比在原泊实验室看见那变异玉米的反应还要大,现在这船要开走,那俩人跳起来喊不管用,就跑着要去驾驶室停船。
却被军队的人挡住了。
那两个研究员先是跳着叫叫嚣了一遍是我们实验室出的钱,你们就应该听我们的。我们说停船就停船。
不知道你在瞎逼逼什么。
因为人体实验这事,军队的人本来就有点反感朱庭实验室,现在听这俩傻子在船上跳着脚叫,心里真想把人直接扔下去。
等那两个实验员喊完要往里闯的时候,他们就直接拿枪指了他们的脑袋。
那两个实验员也没傻到一点眼色也没有的程度,看着指着自己脑袋的枪口,两个人呶呶的嘀咕了几句,讪讪的退了回去。
跑到船舷旁,一边伸手拽着还垂在船边的柳枝,一边对着头小声嘀咕,商量着要想个办法让这船停下来。
这俩人别的方面可能有所欠缺,但就专业水平来说,俩人还是很可以的,他们很明白,这棵柳树到底意味着什么,一棵能长到三百米的巨柳啊,两个人一想到这,血管里淌着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一边想着,手里就忍不住使了劲,可这柳枝怎么这么硬?
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