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令嘉奖,并且要上报司令部,甚至可能还要上报执政府,为他授勋、为他嘉奖,甚至于连长说,等将来李柱的大名肯定会刻到京城的忠烈祠里,享受天下士民年祭、月祭、日祭,甚至于连他老家都会给他立一块忠烈碑。
“在我们连,他是第一个杀进战壕的”
他突然大声说道,对谁讲呢?谁也不知道,
“敌人,当时都给吓傻了,他就像是从地狱里杀出的恶鬼一样挥着刺刀,见一个杀一个迎面跑来几个家伙,都快碰到他的枪口了一扣扳机,给他三个人穿了糖葫芦最前边的一个,鼻子里冒着血,他要烟,我给了他没有火柴,那咱爷们是带把的就跑去借火他**的,找谁借,谁身上有火柴不给,就杀死他太牛了到死了,他嘴里还叼着烟,男人这才是爷们”
嚷喊着,他突然站起起,离开了火堆,消失在路边的黑暗里,天上群星闪烁,夜空如昼,他一边小便,一边吧哒、吧哒的掉着眼泪。
神经病过去了曹达仁抱着那骨灰盒哭了起来,擦掉眼泪时,他又在那骂了一句。
“狗日的,有你那么逞英雄的吗?”
擦干了眼泪后,他站起身,却看到在那埋着死去的清军大坟边,觉尘在那里念着超度的**,月光下的觉尘,身上披着些月光,只显得神圣许多。
寂静的树林里这会只能听到觉尘的诵经声,听着他的诵经声,看着那十几座大坟,曹达仁却是冒出一个念头来,明年这里的树肯定会长的更好。
就在这时夜空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他抬起头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声音是从南方的空中传来的,站起身他朝着空中仔细瞅着却只能瞅见几个小黑点。
空中引领着编队的邓少凌在十几公里外,就看到的山脚下那一片绵延有近公里远的用两排篝火标出的跑道。
“这里应该就是西山校场了”
从阜阳飞机到北京,这或是飞行队从组建以来进行的最长距离飞行,期间途径十地转场飞行,想着飞行途中的两次迷航,邓少凌都想笑出声来,这在天上唯一能依靠的标识恐怕就是随机携带的地图了。,
风吹拂着系在飞行夹克里的围巾,只手握着操纵杆,一手举起信号枪,向机外打了一发信号弹。一条火龙拖着硝烟,划破了长空,在空中闪出一个红色的信号弹。这是与地面联络的信号。
“他们来了”
地面负责引导飞机降落的军官看到空中信号后,先朝着空中打了一枚红色信号弹,这是要求飞机盘旋等待,待长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