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根筋的小盆友解释,一个女性呆在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军营里会有多害怕?
“不管怎样。很感谢你。”方茹指了指手中的木盒,诚恳地对秦申说,“至于搬去营地,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去了既要给你们添麻烦,我自己也不开心。尊重我自己的选择,好么?”
秦申嗫嚅了一阵,还是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方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方茹又简单地问了问萧程和白伟的近况,秦申心情有些失落,回答起来也有点心不在焉的。
两人道别之后,方茹用身体遮挡住木盒,将手放在木盒中的野山参上。倏地一下,野山参凭空消失,实则进入了方茹的空间。方茹再从空间中取出一条手链。街边礼品店卖的那种,二十九人民币的价签还在上面。
然后她换上一副轻快的神情。刚回到房间,方菲果然从隔壁过来,状似无意地旁敲侧击,想搞清秦申都说了些什么,而且对秦申给方茹的那个木盒尤为感兴趣。
方茹很自然地应付了几句,大大方方地把木盒打开给方菲看。
方菲脸上满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和鄙薄,却装作一副惊喜的模样:“哇哦。真好看!”
方茹呵呵。
三言两语把方菲打发掉。方茹躺在床上。她要小憩一阵,顺便想想下一步的计划。
……可,为什么,总感觉气氛不大对劲?
找了一圈,方茹发现源头了。“……锅,你盯着我看干嘛。”
ps:抱歉更新完了。某猫才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