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妃忍不无可忍,冷冷一笑:“如此说来,都是红衣那个丫头的错了?”
贵祺理直气壮:“当然。 ”
三王妃气得一张俏脸涨了起来,红通通的一片:“那你说说她错在何处!”
贵祺想也不想,张口就说道:“女人的三从四德,不要说她做得好,只要能做到也行,可是呢?一样也没有!七出她倒是犯了不少。 ”
三王妃喝了一口茶被贵祺这两句话气得一下子呛到了,她咳完了才道:“三从四德没有做到?哦?我问你,你离家三载,可有过只言片语回来?可是你地侯爷府可有半分不对,孩子可有不好?你回来后,直接就弄了一个要做平妻的妾,红衣可有说过你半分?可同你哭闹过?直至后来又给你纳了妾,你居然这样说她!真真是令人寒心至极!”
贵祺被三王妃几句话堵得有些难受,吱唔道:“香儿也不是我的本意,母亲做得主,我做为儿子能说什么?”后面的话他就又顺了过来,声音不觉就清亮了不少:“可是她就是犯了妒忌一条,对香儿的不满是极为明显的;孩子不过是巧合下生得病,却被她咬定是香儿下得毒,还有、还有那个——”说到这里忽然省起布娃娃的事儿还是不说的好,才住口了。
三王爷这时阻止了三王妃将要出口的话:“王妃,我的贤妻,为夫地那两个小妾你不是说要好好****一番吗?现在就去吧,快去啦。 ”
三王妃知道三王爷地意思,想想贵祺也确实是救过王爷,待他的确不能太过份了;所以只能愤愤地起身自去了:只是那两个小妾看来就有些要倒霉了,只是不知道日后她们如果知道了是受贵祺所累,会不会做个布娃娃诅咒他。
三王爷看王妃走远了才对贵祺道:“你说得这些就算都对,可是你却不要忘了,夫妻二人是在一起过日子,哪会都是人家的错?老百姓都知道‘勺子没有不碰锅沿的理儿’,这么久,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错吗?”
三王爷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了下去:“有些话儿我今儿就直说了,你要是听进去了或许还有得救,如果听不进去,小王也就无能为力了。 ”
贵祺本来想说两句反驳一下:他现在不是为了争论什么,只是想说服三王爷帮他,他认为一定要让三王爷认为他是占住了道理,三王爷才会帮他。
不过他听到三王爷说这些话与救他相关,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准备着认真得听下去。
三王爷道:“你口口声声说郡主有错,那么其它的事情我们才不说,我们先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