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他修长的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触摸着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从前胸到腰肢,从大腿到玉足。他的吻缠绵热情,少了往日的三分温柔,多了三分霸道,弄得她气息不稳,白嫩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下变成了粉红色,身心皆随他沉溺在这美妙的律动里,那些嘈杂的雨声摒除在外,声声不曾入耳。
宋箬溪一语成谶,这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七八天,气温忽高忽低,乍暖还寒时,最难将息,四苑之中有不少人感染了风寒,东苑中三个浣妇和两个粗使婢女病倒,为免过了病气给其他人,欧阳氏禀明宋箬溪,让她们回家养病,从牙人馆另挑了五个人进苑来暂用。
生病的人中还身处离巷的小宾夫人,没有邺繁和昭平县主的旨意,良医不敢擅自去离巷为她诊脉开方。邺孝良无法坐视不管,可是若为了这点“小事”去找邺繁,定会被训斥,昭平县主已禁足暂不管事,那三个侧夫人,他不屑去找,能找的人也就只有邺疏华了。
“大哥,宾庶母感染风寒病倒了,孝良恳请华哥同意,让良医进离巷给她看病。”邺孝良没有说讨好恭维的话,直接提出请求。
“小顺子你陪五公子去良医局。”邺疏华没有丝毫迟疑,爽快地答应他的请求。
邺孝良满脸感激地拱手道:“多谢大哥。”
邺疏华笑笑,继续朝前走。
“大哥。”邺孝良走了几步,忽又喊道。
邺疏华停步回头,“还有事?”
“宾庶母的身体不好,屹岛靠近南边,气候比较温暖,我成亲后,想带宾庶母去屹岛建公府长住,到时候还请大哥帮我在父亲面前说几句好话。”邺孝良诚恳地道。
邺疏华看着邺孝良,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邺孝良没有回避邺疏华探究的目光,抬起头坦然与他对视。
片刻,邺疏华扬唇一笑,道:“五弟不必如此。”
“孝良宁为宇宙闲吟客,怕作乾坤窃禄人,恳请大哥成全。”邺孝良单膝下跪,双手扶膝,头抵在手背,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再次向邺疏华表明态度。
邺疏华注视他良久,伸手扶起他,道:“因尔所请,如尔所愿。”
“谢大哥成全。”邺孝良再次道谢。
兄弟分道扬镳,走了一段路后,子文道:“少城主,属下觉得五公子的话不足为信。”
经历这么多事,不用子文提醒,邺疏华也不会轻易相信邺孝良,淡然一笑,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邺疏华去文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