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跟我的那种波动又有什么关联吗? 索尼娅不知道泰尔斯在想什么,她继续无奈地道:“可即使如此,米兰达最近的处境依旧很艰难。” “亚伦德公爵下狱后,北境就由她父亲最信任的几位封臣代管,等着她在危机结束后回去……但亚伦德的好几个堂弟和堂侄,都对北境公爵的继承权虎视眈眈。” “幸好,瓦尔·亚伦德虽然入狱了,但他依然是北境公爵——陛下并没有冠之以叛国之罪,也没有剥夺他的头衔和领地,而仅仅是指控他谋害外国政要,算是一点安慰吧。” 索尼娅深深叹息道:“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道,在断龙要塞十几年的时间里,瓦尔一直是我们的后援。” “他是个懦夫!”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却让人不安的嗓音远远传来。 “跟他英勇的兄弟们比起来,瓦尔·亚伦德是个十足的懦夫,丢尽了他血亲兄弟们的脸面……他们拼死守护在贺拉斯殿下身边,一步不退。”只见阿拉卡·穆的身影从城墙下缓步走上来,脸上尽是不耐: “相比之下,十二年前,那个什么瓦尔公爵就被埃克斯特的杂种们吓破了胆子……居然还相信伦巴这种货色。” “要我说,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宰掉了那个埃克斯特的王子。” “至少这次,你在米兰达离开之后才这么说,”索尼娅捂着额头,叹气道:“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贴心,照顾了她的心情?” “她的心情?”阿拉卡冷哼一声:“我像是会考虑这些的人吗?” 泰尔斯在心底翻个白眼:这家伙,为什么总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 索尼娅轻嗤一声:“你又有什么事?” 阿拉卡对着她送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我来找这小鬼,”阿拉卡凶悍的目光看向泰尔斯,让后者略有紧张:“怒火卫队的三百人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确实要去埃克斯特送死,至少别让我等太久。” “看样子你不太满意我的北上,穆男爵,”泰尔斯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还要送我去伦巴的军营?” 索尼娅吐出一口气。 阿拉卡定定地望着泰尔斯,让后者不禁有些忐忑。 “因为我欠了璨星一个人情,”半晌,他才缓缓出声道:“而你这讨厌的磨叽小鬼,正好姓璨星。” 言罢,阿拉卡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我们下午出发。” “别磨蹭。” 泰尔斯和索尼娅看着阿拉卡的身影远去。 “别误会,”索尼娅讽刺地对泰尔斯道:“那是他特有的说‘你好’的方式——你知道,阿拉卡比较害羞。” 害羞? 泰尔斯不禁吐了吐舌头。 “是理念不和的原因吗?”泰尔斯突然问了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