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长长叹息。 但他不能这么做。 那个时候的想法,那种战斗的方法…… 太夸张了。 简直就是两败俱伤啊。 黑剑好像没说过,这种永不提升的终结之力,所谓狱河之罪发动的时候,还有这种“野性”? 泰尔斯摇了摇头,把视线转移到别处,试着扔掉脑海里的想法。 “嘿!” 陨星者不满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最好集中点精神,”尼寇莱冷冷地呵斥道: “别再看她了。” 陨星者的目光尤其阴冷。 泰尔斯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把目光转移向了另外一对做着户外练习的人。 他们的不远处,龙霄城女大公,塞尔玛·沃尔顿,正身着一身轻便的猎装,在贾斯汀勋爵的教导下学着使用匕首防身,脸颊因为运动而渗出汗水,微微发红。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尼寇莱误会了自己走神的原因。 不过…… 泰尔斯想起基尔伯特信件里的倒数第二段: 【……此外,我虽然很欣慰您为加强两国邦交所做的政治努力,但在此还是要提醒您一句:在与那位沃尔顿女士的交往中,请把政治和私人感情明确分开。如果能以此加深龙霄城女大公的友谊,那蓬克大师工坊的手磨眼镜即使再昂贵,也还是实惠的,但如果这种友谊再上升一步,那就值得商榷了:须知友谊是美好的,爱情却是可怕的……】 该死的基尔伯特…… 他不是远在星辰国内吗,到底是听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谣言啊…… 然而,泰尔斯又想起昨天听普提莱所说的话,觉得心里有些沉闷。 【那位可怜的小姑娘……】 【要嫁人了。】 泰尔斯慢慢地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剑。 “为什么?” 尼寇莱微微眯眼:“什么?” “六年前,努恩王去世的时候,为什么你还愿意忠诚于……”泰尔斯晃了晃手上的剑,想起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凝重地道,“她明明不是……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塞尔玛的身份…… 塞尔玛的婚事…… 龙霄城的封臣们…… 自己的身份…… 把昨天的事情前前后后思考过一遍之后,泰尔斯莫名地觉得有所蹊跷。 尼寇莱的脸色变了。 “小心你的措辞,小王子。” 陨星者的冰冷口气里开始渗入隐隐的敌意:“尤其在一个对你敌意满满的城市里。” “多谢提醒。” 泰尔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重新扬起长剑:“所以,努恩王也算成功了,现在沃尔顿家族依然统治龙霄城,你和里斯班围绕在女大公周围。” “但塞尔玛却是一个威望不足的女大公……甚至会被本地的封臣齐声逼迫下嫁,以生下一个本地的沃尔顿子嗣?”王子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