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对仇雕泗的话没怎么放在心上。
仇雕泗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心中有所感触,淡淡地道:“宗景的人缘真是挺好,随便生病一次,大家就都来看他,还有一个好姐姐,甚至拉了青云门大长老过来。换了是我病成这样了,只怕是没人会来看我吧。”
巴熊眉头一皱,听出这话里隐隐有些莫名的怨愤之意,转头看了一眼仇雕泗,道:
“好好的,瞎说什么。若是你病了,其他人我不敢说,宗景与我自然会去看你的。”
仇雕泗默默点了点头,但脸色看着却好像更难看了些,淡淡道:“不错,你和宗景我是信得过的,不过想必你心中也是知道苏姑娘绝对不会过来看我,所以才没提她的吧?”
巴熊滞了一下,一张胖脸上神情也阴沉了下来,但总算他性子好,也知道仇雕泗平日就是这么一副心思重口气也冲的怪脾气,并非就是对自己有什么看法了,便叹了一口气,道:“雕泗,苏姑娘家世好,性情温婉,但看得出来自小便是被人捧在手心的世家娇女,你平日话也不多,所以关系一般也不奇怪。”
仇雕泗目光闪了闪,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巴熊见他这幅模样,迟疑了一下,忽地轻轻咳嗽了一声,道:“雕泗,咱们算是朋友不?”
仇雕泗眉头一皱,向他看来,道:“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
巴熊看着他,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明亮起来,盯着他看了片刻,才开口道:“你是知道的,我身子胖,又出身北方凉州,所以到了这夏天时候,最是怕热了。”
仇雕泗跟他住在同一个院子,自然是知道这胖子在七八月中酷热难当、整日擦汗的模样,当下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道:“是啊。”
巴熊却没有笑,神情淡淡地看着他,停顿了片刻后,接着道:“前些日子天气太热,哪怕到了晚上睡着以后,有时我也会因为出汗太多而惊醒,所以有几个晚上,热得受不了了,我就会起来在屋中走走,有时也会想开窗透透气。”仇雕泗面上的笑容忽地一僵,整个脸瞬间冷了下来,盯着巴熊,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莫非你半夜三更里,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巴熊并没有畏惧他目光的意思,与之对视,道:“我什么也没看到,就算偶然开窗,因为天色太黑,也看不清楚什么的。”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道:“雕泗,听我一句话,莫做傻事。”
仇雕泗猛然扬眉,霍地一声站了起来,那一刻他脸色可谓难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