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的事我也要紧锣密鼓地去做了。”
江盼到此时只能为他的事出谋划策了,她说:“私生女的事,就悄悄捅出去算了,不要节外生枝。”
冯冶想了想说:“不行,如果这个事不大张旗鼓地捅到报社,对他的打击应该不算大,这事你就别管了,你只把我说的两件事做完就好。”
两个人密谋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冯冶想与她亲热一番,江盼完全没有心思,她已然吓得魂不附体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江盼六神无主,她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怎么办?难道自己要去报警吗?冯冶说了,他早就把照片之类的东西放到某些地方,一旦他出了事,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江盼也想到过死,又一想,自己连死都不怕,就让冯冶折腾去吧,反正自己也无法掌控他了。
当她回家再见到丈夫时,她觉得无限的内疚,他们早就没了爱情,但要是把他从人间消除,江盼从来没这样想过。
她试着对申宏江说:“我们离婚吧?我觉得咱们现在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以前也提过,但不是特别的认真,这次提表情里全是认真。
申宏江根本就没在意,说:“谁家不是如此?过日子就是那么一回事,你就是太喜欢追求这些东西了,现在咱们的年龄也大了,孩子也不小了,还要过那些风花雪月的日子吗?醒醒吧。”
江盼看他无所谓的样子,心想,这可不是我不帮你,你自己找的。
江盼因为害怕,她找过周鹏飞,她刚说一句,说不如让申宏江死了,自己也就解脱了,那样,他们就能在一起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周鹏飞的反应太大了,他立刻像不认识她一样,看着她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再不许说第二遍。”
江盼很不高兴,说:“我要是说的是真的呢?”
周鹏飞立刻摆手说:“这类话就当我没听见,你也没说过,”说完就走了,连订好的吃饭也黄了。
江盼本来想跟他说,如果申宏江真的死了,而他们又平安无事,她就想真的和他在一起,如果冯冶不放过她,她就与他远走高飞……
现在一看男人的态度,江盼彻底失望了,她想,这个世界男人真的不是好东西,爱你喜欢你的时候,他们喜欢海誓山盟,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让人脸红的事都敢做,但真的出了事,跑得比兔子都快。
江盼每天都能得到冯冶传过来的信息,好像事情办的还很顺利,先是老公进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