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登库一听,勃然大怒间突然放声大吼起来,下一瞬间,眼前一黑,人就倒了下去。
旁边的内卫见状,连忙上摸了下脉博,然后禀报道。
“指挥使,王登库死了!”
瞧着气急攻心被活生生气死的王登库,石磊冷笑道。
“死了,这倒是便宜他了……”
瞧着哭成一团的王家人,石磊冷冰冰的说道。
“奉上命,王家勾结东虏,卖国求荣,罪无可恕!王家上下的男丁无论老幼,一个不留!女眷充作营妓!”
一时间,王家大院内哭声响成一片,哭喊伴随着绝望的叫喊声,对此石磊完全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
……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山西大大小小商家皆被抄没,男丁无一人放过,女眷发往边塞充作营妓,在震天的哭声中,整个山西无不是一阵哗然,任谁都没有想到,新皇登基后的第一刀,砍的居然是晋商。一群数典忘祖、勾结东虏,残害百姓千百万的晋商!
在举国上下都在为晋商数易其稿、勾结东虏的罪行而愤慨的同时,在太原城外的驿站院内,一个个银箱堆放的有如小山一般。
这些从三百余家晋商家中起获得的银箱子,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后院中。周围尽是荷枪实弹的官兵守卫。
其实,在过去的几年中,除了忙着杀人,就是忙着起获晋商的藏银了,不止是王家如此藏银,大小晋商都习惯把银子埋藏在地下,而且他们也不会把所有银子都藏在一处,而是将银子分散的藏在各处。
其实,抄家这个活,本身就是颇为费力。
抄晋商八大家时如此,抄那些依附于八大家的大小晋商同样也是如此,几乎所有数得上号的晋商,差不多都给一锅端了。
而且还是证据确凿,毕竟,石磊已经搜集了几年的证据,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让范家逃掉了。
不过,随着抄家抄出来的银子、金子、铜钱、古董、字画等成果被一一清点出来之后,石磊反倒是释然了。
范家……留着他还有用处!
“石指挥使,你刚才说、说是多少银子?”
周遇吉浑身不住的颤抖,眼睛中满是惊骇之色。
在过去的半个月中,他一直全力配合石磊的行动,这可是陛下亲自部署的行动,他必须全力配合。
沉吸一口气,石磊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
“光是抄出来的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