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红芊收回妖气没有爆发，她反而柔笑：“逗逗母后呢。”
“调皮！”
母女俩继续欢声笑语。
我暗松一口气，难道红芊以为是幻觉？她没有发现我？
我继续躲，三刻钟后，皇后终于出浴了，由着红芊独自泡澡。
御汤屋一下子冷清了，落针可闻。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一咬牙破水而出，快若闪电。
几乎同时，三尾冲来，将我躲藏的地方抽得粉碎，花瓣、香料、池水，全都化作了粉末和水汽！
太猛了，我要是不躲，这一抽怕是能把我打翻在地。
“李十一！”红芊的声音如同地狱修罗，她浑身颤抖，咬牙彻齿，极度冰冷地盯着我，三尾再度一抽！
我再次躲开，反身就骂：“这是你亏欠我的，你还想利用我杀白狐王？做梦吧你！”
“闭嘴！你羞辱我也就算了，还羞辱我母后，你找死！”红芊暴怒，脸颊都气得通红。
这我可不认，我躲开她的三尾道：“我可不知道先进来的是你母后，而且我们人类讲究君子之风，非礼勿视。我没看你母后一眼，我就想看你，不然我不甘心！”
我把她往死里看，看少一眼都亏了。
红芊一拍水面，水花四溅，挡住了我的目光，而她已经飞起，披上一袭红纱，冷冽伫立。
“李十一，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我只要一句话，你连内廷都走不出去！”红芊呵斥。
我耸肩：“那就杀啊，开干呗，我不掩饰了，直接人气外泄，我看白狐王来不来！”
“你！”红芊双拳紧捏，下巴都有点抽搐。
我占理，嗤笑道：“你把我当傻子一样戏耍，我自然不会白白吃亏。不过我刚才已经看够了，公主的身段儿还是顶啊。就这样吧，交出陈夕的三魂七魄，送我出青丘，以后互不相欠。”
红芊怒极，不甘心就这么放我走，但她也不敢动我。
最后她压下怒气，甩手转身，不想再看我一眼。
“说定了啊，明早备好三魂七魄，送我出青丘。”我拍拍手，心满意足地走人。
其实占她便宜不是我的主要目的，我就想怼她一下，这个心机狐狸太气人了，我不怼她就会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
我不退、不忍！
“李十一，你真是个让人讨厌的男人，我们迟早会有一战！”见我走人，红芊又冷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