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保护有加,依然难当岁月侵蚀。
会议室不点任何灯具,这所会议室只有在白天才能使用,照亮只用日光。昏暗环境下,一张长长扁圆桌摆放在正中间。圆桌上除了主席位,其他位置都座好了人。
这些人有许多共同特点,衣着华美,举止优雅,面带威严,即使有几人在争辩依然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而普通世家子弟与他们相比,单是这种气质就不再一个层次,似乎根本没有东西能让他们变幻脸色。
当然,谢家最难聚集的长老团,这时候因为晚夜那件事齐聚一堂,要从各处家里赶来,显然他们内心不像脸上表现的那么淡然。
“谢明文简直是胡闹!老虎没有坚强的爪牙难道还是老虎?谢家失去了那些资产,族内人如何养活,甲士如何养活,供奉如何养活?到最后谢家连反抗之力都不会有。”一个年级看起来不小老者用教训语气道。就连家主两个字都省了。
在他旁边的人,深以为然,附和道“二长老所言有理,谢明文不足为惧,但是老祖宗也糊涂了,这才是让人心痛的地方,他们是谢家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这道防线很可能将我们推入深渊。不,是已经要将我们推入深渊,老祖宗终究是老了。”
“妄言。”一人见那人说话过分,打断道,还是有人比较冷静客观,“家主明显是釜底抽薪,谢家之前是一块肥肉,现在肉没了,只剩下骨头。不好啃,还咯牙,这是为谢家谋未来。”
“那到时候六长老就把你们房的产业交出来就是。我们会记住大公无私的六长老。”坐在那人对面的一个中年人,适当说了一句。
于是很多人笑了,皆是不屑。
显然今天来到的人大部分来者不善。
好一会,着急上火的长老们已经快要冒烟了,谢明文推门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一走进来,会议室就静了下来。谢明文一直以来家主威严,还有谢家家规让这些人实时保持沉默。
谢明文做到了座位上,众长老才发现他只身一人前来,没有老祖宗,也没有什么护卫。
沉默良久,房子里的视线更加灰暗,谢明文才开口道“昨夜我做了一个决定,看来很多长老对此依然有很大意见。”
“昨天远程会议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今天我就听一听长老们的想法。对于我要将大部分谢家家产捐出的决定,大家可以说一说了。”
他话说完,会议室又陷入了寂静。
终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