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去。
“二郎,我们回来了。”一进到书房里,许怀远就朝着已经坐在软榻上的张墨笑道。
尉迟大川很规矩的朝着张墨施礼道:“属下尉迟大川见过大帅。”
他如今在张墨面前是规矩得很,特别是见到张墨的猎枪军以及震天炮之后,他对张墨的崇拜已经达到了极致。
在他看来,能建立起这天下第一军的张墨就是谪仙下凡,不然不可能造出这只有天上才能拥有的兵器来。
他们几个月以前就到了河西。真的就如许怀远吹嘘的那样,张墨真的就送了他们一人一把左轮手枪和一支双筒猎枪,然后就把他们塞到他的亲兵中去了。
一个月之后,他们两个手下都领了一千的亲兵,加上顾波,他们三个就是张墨猎枪亲兵的三个队长。算是张墨主力中的主力了。
他们两个十天前去到吐蕃境内端了一个寨子,因为那个寨子的吐蕃人解了泾原军的粮草,因此他们就带人去端了那个寨子,连本带利的都捞了回来。
张墨指了指旁边的软榻,笑道:“都坐下说话吧,算了,你们两个还是先去沐浴一番再来说话吧,你们这脚臭得呛鼻子。”
他说着朝他们两个摆了摆手,说道:“赶紧去,现在就去,奶奶的,臭得我都不敢喘气了。”
尉迟大川一愣,随即抽了抽鼻子,尴尬的笑道:“是有点臭啊,属下这就去沐浴了再过来。”他说着,转身就往外面走。
许怀远却是哈哈大笑,快步的走到张墨面前,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才跟在尉迟大川的后面走了出去。
张墨也忙点燃了一根熏香,用来冲散一下房间里的味道,同时点了一根雪茄烟,又把门窗全打开,自己站在窗户那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许怀远和尉迟大川的脚实在是太臭了一些。
过了两刻钟,许怀远二人才又走了进来。此时两个人身上已经脱去了皮铠,换了一身襕袍,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身后。
两个人手中都提着左轮枪,进来以后便将左轮枪放在软榻上,然后便各自取了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等他们抽了两口,张墨这才问道:“这次的战绩如何?”
许怀远笑道:“一个吐蕃寨子而已,一阵手雷扔上去,就把寨子炸开了。
那些家伙一见到手雷轰轰的乱炸,一下子就软了,三两下就投降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自从到了猎枪军,某家就觉得这打仗失去了很多趣味,远没有一刀一枪的厮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