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还是如此年轻！
李亮点了点头：“这当然可以！”
旋即，他敲了敲窗子：“老熊，把张凡的试卷拿出来一下！侯局要看！”
处于震惊状态的俄语老师猛清醒，他看了一眼李亮，再看了一眼侯杜生，旋即拿着张凡的试卷走了出来。
拿着张凡的试卷，侯杜生翻到了作文那一页。
一门语言，作文，足以看出一个人的水平。
一分钟后，侯杜生的眸光也是闪烁了起来：“这作文的水准，有点高啊！”
声音，带着一分质疑！
留过学的他，对于俄语，那可是无比精通啊！
就张凡这篇作文的水平，可以说，在他之上。
如果张凡只会这一门外语，他最多是惊讶。
毕竟，这种天才，也是有的。
但是，这个家伙，可是还完成了英语、日语、德语三门考试啊！
这就过分了啊！
“把他其他试卷也拿出来看看！”侯杜生说道。
“好！”李亮应道，转过头，给其他老师说了几句。
很快，三分试卷，都落到了侯杜生的手里。
旋即，他把日语、德语两份试卷交给了身后的人。
“看看水平！”
不一会儿，侯杜生身后的人说道：“水平很高！”
听到这话，侯杜生盯向了李亮。
这一刻，他真的怀疑了起来。
难道真是李亮作秀的？
看着侯杜生的眼神，李亮有一种黄泥巴掉裤裆的感觉！
同时，他也是有一种错觉！
张凡这个家伙，不会是开挂了吧！
精通四门外语！
有点吓人啊！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毕竟，如果换了他，他也会怀疑的啊！
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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