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总能看到寻常人意料不到的角度。
想来他是想到了什么有趣之处,方才会心一笑,而不是对慕容兄的话有意见。”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倒是很好奇,这位兄弟想到了什么有趣之处。”慕容煜露出感兴趣的笑容,看向李若虚道。
李若虚心头一动,摆出几分好奇之色开口答道:“我是听到慕容兄对那辽国天祚帝的评价,莫名的觉得有趣,也有几分好奇。
按理说,这位天祚帝也是经历数番波折磨难才登上了辽国帝位,也不至于太愚昧无知吧。
难道他就不知道辽、金两国之间的情势如何,他怎么就还这么心大,一心只想作威作福?
难道他就不知道唯有辽国强盛,他才有作威作福的资本?”
慕容煜闻言轻笑着浑不在意的开口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自古以来亡国之君大多是此类昏聩无能,耽于享乐之徒,有此昏君,这是他辽国气数将尽也。”
“一国亡,绝非一人之力而至也。”一旁平十方突然开口道。
李若虚见慕容煜一副要开口和平十方争辩的样子,连忙笑着出声道:“我们说的明明是这天祚帝的荒唐行径,怎的有探讨起国家兴亡起来了。
这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明白的,古往今来无数贤人能士都没能得出一个公论。
又哪是我们三言两语能说得明白的。”
“说的没错,国家兴亡什么的说起来太复杂了,我们这一顿饭的功夫,也就谈个皮毛,干嘛花这个闲工夫。”张明笑着朝慕容煜开口道。
慕容煜闻言却是问向张明道:“却不知张县尉对这辽帝的所做所为有什么看法。”
张明嘿嘿一笑,夹了块肉抛进嘴里,嚼了几下后咽下肚后开口道:“其实这世间为人治事的道理,先贤早就一一写在书里了。
辽国衰落,金国兴起,按理来说,身为辽主,应当励精图治,广纳贤能。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你我懂,辽主也懂。
只是明白道理就能践行得了吗?先不谈能力、才智、手段这些。
真正能做到始终以行践知的,有能有多少?
世间有太多的诱惑能消磨人的心志,一旦陷入其中,很可能就会做出许多在我们这些旁观者觉得不可理喻的行径而不自知。
很多的道理,都是遭遇惨痛的教训之后才被总结出来。
只是后人没有期间的惨痛,事到临头,虽知道理却总会不自觉的忽略道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