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它惊呆了,颤抖着身形想闪避,我再次一声大喝,尾脊轻轻敲了敲那蛋壳,怪物吓得再不敢动,那表情之凄然,那神态之苦涩,看着面前那撕裂空间的可怖,它……
猛地抱住头,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任由那裂缝将身体再一次撕裂到惨不忍睹,软软的倒在血泊中。
无论对什么生物来说,下跪和匍匐都是哀求的极限,所以那一刻我还是有些触动的,心中陡然一紧。
它……似乎是雌性,是那两颗蛋的母亲,它的哀求并不是因为自己,只为让我别伤害它的孩子,即使是外太空生物,那母性的光辉我依旧能感觉到,本能的,手松开了,尾脊垂下。
“小子,真是成长了很多啊,居然比我更快解决!”外面,宇文的声音响起。
“然而,心软了?你不是想吃掉它获得更强的力量么?”宇文冷笑道。
这话提醒了我,看着它魁梧的身躯,那狂涌的鲜血,那每一处都是力量精华,每一处吞下后,就算无法完全性吸收妖力,都能帮我增强体质,增强各个方面。
所以,我缓缓走向了它,舔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贪婪……
那天之后我曾想过,究竟是宇文的引导让我为之堕落了,还是我本身已坠入深渊?
当我的弱小,已经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当我被别人一次次欺凌,压迫,算计,甚至杀戮!然后……终于有一天,我可以爆发出来了,可以将立场转换,高高在上的俯视那些人,将我所受的痛苦全部返还给他们!
那时的我,是否还能维持本心?如果能的话,我眼中的贪婪是什么?心中无法克制的**幻想是什么?那将敌人一次次践踏在脚下的渴望,又是什么?
可惜,我最终还是没能想明白,我只觉得自己再不要像以前一样被欺负,我要变成楚天,更变成宇文,变成世上的最强者!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想法和曾经的韶华有何区别,又和曾算计我的罹天辰有何不同,我曾嘶吼着斥责他们,可当我自己将力量握在手中时……
一个人,或许真的不该有太强的力量,所以梦寐才叫我冷静下来,可我却无视了她的警告,还抬起了尾脊,带着我所有的妖力,和胸腔中无限激荡的杀意。
我在回忆宇文对我的所作所为,虽然我要利用他找到虫洞,但一次发泄是必须的,一次将痛苦完全性释放出去……
就一次!我不顾一切了,就一次而已,别人都可以的,那为何我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