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乱。如今一赶到,即刻接了手。
见这情形,原本在外头指挥的贺氏大大松了口气,感激的道:“大小姐既然来了,外头可都托付给大小姐了。婢子得进去给黄姐姐打一打下手,这儿的稳婆怕是没有帝都的精细能干呢!”
在帝都生长的人当然觉得什么都没有帝都好,尤其是苦寒闻名的西凉。
沈藏珠也是这么想,慎重点头道:“姑姑是服侍三弟妹的老人了,据说上回三弟妹生产也是你跟黄姑姑照料的。若不嫌我福薄,这儿我就替姑姑看着。”她守寡之后一向非常知趣,但凡喜庆点的场合都主动回避的。尤其是生产之事更是躲得远远的惟恐被嫌弃,但卫长嬴没有叫任何沈家长辈来祖堂陪同,如今这里除了她之外根本没有当家作主的人了——总不能把年轻的小叔子沈敛昆喊来吧?
尤其沈藏锋离开时再三把妻子托付给大堂姐,沈藏珠虽然心里有些担心自己身上的晦气,此刻却也是责无旁贷。只是说话时不免带了三分歉意。
“大小姐这话说的,咱们少夫人讲过,大小姐您是沈家嫡出大小姐,凭这一点您就是福泽深厚的。”卫长嬴虽然在娘家时没怎么在课业上用心,但卫家自诩书香世代不信邪的家风熏陶之下,对于晦气不晦气之类的说法不以为然的态度倒是继承了下来。贺氏这些人自然随着她,此刻匆匆道了一句,到旁边屋子里换了身衣裙就进了产房。
沈藏珠听了这话抿了抿嘴,自嘲的一笑:论到出身,自己福泽深厚还真是担当得起的。毕竟从士族来看,公主娘娘都比不上阀阅本宗嫡女的尊贵。数百年名门望族积攒下来的悠久与尊贵里养出来的掌上明珠,根本不是天家富贵所宠出来的金枝玉叶能比的。
可现在么……沈藏珠眼神一黯,摇了摇头不去多想,暗暗祈祷卫长嬴生产顺利,母子平安才好。
她这番祈祷却也应验了——其实这回所有人都觉得卫长嬴八成无妨。毕竟是过来人,大抵妇人生子,第一个最艰难,往后可就要容易多了。而且卫长嬴两次安胎都得天独厚,是季去病亲自出手。
这一回季去病带着季固等亲眷随沈藏锋返回帝都前,还认认真真的给卫长嬴诊断过,断定卫长嬴只要自己不主动找事儿,母子平安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要不是他这么笃定,沈藏锋那怕不便拖到明年回京,怎么也要再等上两个月,等妻子生产、看到母子平安了才肯动身。
未中发动,申末就听得产房里传出响亮婴啼——沈藏珠心里重重一松,用力握了下拳才欣喜的与左右道:“这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