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尔法走了,梁啸也坐了下来。“既然如此,那阿舅就说吧。”
刘安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说道:“你那‘避害’之策,如何才能落到实处?”
梁啸皱皱眉。“阿舅,你能说明白一点么,哪一点不在实处?”
“那商人后裔之地究竟在哪儿,如何去?”
“既是海外,自然乘船。”
“什么样的船能历大海风波,赴万里之土?”
梁啸没说话,盯着刘安看了好一会,无声地笑了起来。“阿舅,你派人出海过么?”
刘安愣了片刻,摇摇头。他开始很兴奋,想立刻派人出海,可是刚开口和门客商量就被泼了一头冷水。熟悉大海的宾客说,海中不仅有风浪,而且有巨兽,出海九死一生。再说了,谁听说过商人后裔出海建国?不管是古籍还是传说,都没有这个说法。
这事听着就不靠谱。
刘安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是他觉得梁啸不可能骗他,也没这个胆量骗他。毕竟他要娶自己的女儿,以后相处的时间长呢。自己真要倒霉了,梁啸也跑不掉。
“既然没派人出海,哪来不落实处的说法?”梁啸搓着手指,轻笑一声:“是不是有人说,大海风高浪急,难以行舟?”
刘安点点头。“是的,我府中有些门客来自东海,他们对出海知之甚详。”
“那他们用的是什么船?是楼船么?”
刘安再次语塞,眼前却亮了起来。梁啸提到楼船,他想起来一件事。刘陵曾经乘坐梁啸改造过的楼船去会籍,还在海战中以少胜多,重创闽越水师。
楼船能出海,而淮南有很多楼船。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从后面赶出来,走到刘安面前,跪倒在地。“大王,吉时快到了,翁主敢问大王,何时能够起程。”
刘安皱皱眉,斥道:“女儿家,哪有急着出嫁的?”
侍女拜了一拜,又道:“大王,翁主不是急着出嫁。她说,如果大王还有事要与梁君侯商量,不妨推迟婚期,三日后还有吉期。若是三天时间不够,可以再往后推几天,也无妨。”
刘安又好气又好笑,哼了一声:“这孩子,真是女生外向,留不住啦。好吧,好吧。我就将她送出门,免得她埋怨我这个做父王的。”
梁啸心中暗笑。刘安真是一个书生,试都没试,只因为听了几句闲话,心里就开始打鼓了。这样的人要出海开疆拓土,的确有些困难。他站起身来,上前一步,附在刘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