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杀人什么的,她就算只是个跑腿的,但也会害怕到双脚发软。
而且取人性命什么……
唐婉若深深皱起了眉,对这件事情打心里的反感。
苏子络对天感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婉若,希望这位方大夫能够尽早的说出陛下想要的话,这样我们就能够早点离开了。”
军中囚牢中,方大夫在里面阵阵嘶吼。他的掌心本来是发青黑,但到现在越来越感觉到灼热疼痛,好像在被火烧一样,让他十分难受。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囚牢外。
“谢谢大哥!”一个伙食军打扮的人提着篮子走进来,绕过看守,走到关押方大夫的囚牢钱。
方大夫立刻握住他的手,也根本不管他这只疼痛的手会不会传染,握着他忙说:“你快去出去请苏神医,我要死了,我要看病!”
他的心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他本来就是大夫,对这种感觉很清楚,就是中毒!
但绝不是导致营中将士外伤久治不愈的那种毒。
他掌心奇痒难忍,对来人道:“快去找他,找,找牛将军也可以,我说,我什么都说!”
给他打饭的人将手中的饭瓢抖了抖,低着头看不见脸,突然阴沉地笑道:“你没有借那个媒人的手杀掉牛金洪,现在竟然还想什么都说出来?”
方大夫一怔,打量了他一会儿,忙凑过去想要拉住他却扑了个空。
“主子说什么了,让你来救我的是不是?你快放我出去,快带我离开!”方大夫仓惶不已,又像是在慌乱中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主子今日进京,还惦记着你,让我来好生探望,没想到你已经是这副德行!”
“军营里现在瘟疫闹得厉害,不是我……哦,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下的毒?”方大夫突然抓住了他,拼命摇晃着他的身子,“这个毒是你下的,给我药,给我解药!”
他的掌心奇痒难忍,牵扯到心脉,让他十分难受!
方大夫也是忍了好久,此时看着他满心期待地等着来人给他解药。可是谁知这个人却扯开了他的手,想看一个疯子一样地看他说:“这个营里的一切都是你负责,你不下毒谁会替你来办事?”来人非常不屑,还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刚被他手摸过
的地方。
端起地上的饭碗给他:“主子吩咐了,让你吃饱饭,现在受的苦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主子既然已经进了京城,就一定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