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
宋诀道:“认得本将军啊,那就好办了。”将我往怀中揽了揽,做出一副风流公子样,“美人可是害怕了?”
我拿捏片刻,嗲声道:“将军,他……他们是谁啊,奴家好怕。”
宋诀垂下头,声音不大不小:“昨日晚上怎不见你胆子这样小,嗯?”
我的老脸大约早能掐出血来,此刻偏还要与他做戏,扭捏道:“哎呀……将军真坏。”顺势将头往他怀里埋了埋,心里却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一片寂静中,宋诀道:“方才这位军爷说什么来着,本将军没有听清,烦请再说一遍。”
人群中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是说有宫里的女眷与人私通吗,怎么会是宋将军?”
“早就听说宋将军风流,没想到是真的……”
“会不会是谁跟他有仇,才刻意揭发……但,这跟指令也对不上啊。”
有谁打破僵局:“按本朝律法,京官以上官吏皆不得公然召妓,将军触了律令,随弟兄们京畿大牢走一遭吧。”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掌:“京畿大牢个屁啊。”讪讪道,“宋……宋将军,这人新来的,不懂规矩,想来是线人的消息误报了,惊扰了将军,在这里给将军陪个不是。”说话间往我这里瞄了几眼,似乎没瞧出什么端倪,神色十分纠结。
宋诀道:“哦?原来是弄错了。本想着许久未到京畿捕坐过,正好借此机会同张大人聊聊天。听说他前段时日风湿犯了,有几日没审过人,怪不得如今有个风吹草动,都能劳动他的大内密探亲自来捉人。”一席话轻描淡写,却说得人十分惶恐。
那带头捉奸的官吏圆了半天才圆过去,最后恭恭敬敬地退出去,边关门边道:“扰了将军好事,不好意思,将军继续,继续。”
待人灰溜溜地撤出去,宋诀保持着抱我的姿势,含笑问我:“还继续吗?”
我试图从他身畔撤离:“可以放……”剩下那几个字,突然被他以双唇封缄。
我知道宋诀这个人胆子一向很大,却不知道他竟可以这样胆大包天,方才那个吻还可以解释为情势所迫,如今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