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工的。如若不拿出些真本事,恐怕丢的也是自己的脸面。
所以最近她也开始练曲弹唱了。
昨夜顾黎同她商量,想让她戴面具示人。在唱曲的时候便带上凤尾的金丝面罩,如果是说书的话,则作男装装扮带上纯银的。
这样一来,增加了神秘感,而且也可以避免一些麻烦。其实这个想法也跟秋玲一直以来的顾虑不谋而合,所以她坦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但她才不会因为这等小事就对顾黎有所心软。
“哥,你说这顾黎咋就这么心大?就秋玲那点小心思,谁能不知道。可她倒好,压根不放在眼里。”
邵老太有些着急的看着方必,嘴里又继续说道:“如若顾黎和老二真的处不来,我也就随他们去了。可两人不是说了不和离,好好过日子。现下,这算怎么回事?”
方必笑了笑,
“小芝,你这还真是改不了急躁的毛病。要我说,人小两口的事情自己解决,至于顾黎,那瞧着就是有主意的主。你就别搁这长吁短叹了。”
听他这么一说,邵老太更是来气:“哼,别人家的人我管不着,但我的儿子绝不能是那见异思迁之徒。”
说完,气势汹汹的去找邵庭理论去了。
前面两天县城来信了,说是醇王的文书已经到了。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然明朗,是时候开始摆在明面上行动了。
这也就是说,他的休沐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本在房间里斟酌着话语,打算今晚跟顾黎说这档子事,只是没想到自家老娘倒是先上门了。
“娘,你怎么来了?”
“这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你倒是跟我说说看,对着秋玲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
邵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头愣脑的反问:“娘,你在说啥啊?”
“你可别告诉我,跟那秋玲只不过是点头之交。这人都住家里了,是打算一直住下去呀?”
她这一说,倒还真把邵庭吓到了,
“娘,你还真说对了,我跟秋玲真就是点头之交。请她来也不过是想帮顾黎,至于其他方面的心思,我可是一点都没有。”
“没有最好!”邵老太眼神犀利:
“我们老邵家就没有始乱终弃之人,如若你敢生了旁的什么心思,别怪我翻脸啊!”邵老太虽然得到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再次给邵庭敲了敲边鼓,
“老二啊,顾黎心大不在意,但你不能任由那秋玲胡闹。你以为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