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范子原皱了一下眉,想了一下接着说,“但是,你也看到了,船场现在惹麻烦了,我的意思是,我们找牙行来,把船场估一个价,我想办法折现给公子……。”
范子原的意思,恩,是必须报的,承诺过的事必须兑现的,但现在自己正在与乌家庄闹腾,也许,船场保不住了。所以,他不想拖马汉山下水,否则,那不是报恩,是害人。
马汉山当然明白范子原的意思,他笑了笑说:“范老,小子明白你的意思,也心领你的好意。事实上,这半块铜牌已在我手上有一段时间了,如果我只是想要银子的话,我早就来了。我有银子,我来不是要银子的,我要的是船厂,以及,范老的造船技术。直说吧,我要船厂,是为了造船。”
这可不是吹牛,马汉山虽然还没有张兹那么多财产,但说到银子,他是不少的,最重要的是,现在每天都在生银子。酒厂在生银子,五金厂在生银子,生产唇膏香水的所谓化工厂也在生银子。
如果只是要银子,他不仅不会来这里,甚至他都不会到临安,在瓦缸寨当腐化堕落的山中“纨绔”多好。
他是一个三观正,有理想且爱国爱民的人,所以他来临安了,也来明州了。
无论是理想还是爱国爱民,都不能停留在嘴上,得有行动。造船,是整个行动中非常重要的一步。
“你…你要造船?你造江舟还是造海船?”范子原激动啊,这马公子果然是救星啊…但是…乌家庄怎么办?
“我要造能远洋的海船,能海战的战舰。”马汉山非常肯定的说道。
“好…好啊…可是…现在船场遇到一点麻烦…公子还是晚一些时候吧……。”范子原还在想,等自己把麻烦处理了再说。
“手续办好,你只专心造船就行,其他的事,我处理。”马汉山等不了,他得尽快拥有一支船队。
要船队,不仅仅是为了出海贸易,最主要的是寻找新物种,以及准备与北蒙、东胡开战。
想要收复大颂河山,重现盛唐版图,打仗是肯定的,水战也是肯定的。所以,战船得提前造,在这之前,他希望能找到一些物种回来解决粮食问题。
现在大颂的人口已到了顶峰,因为现在的粮产,不能养再多的人了,要养再多的人,就得粮食大增产。他相信,混合肥推出后,粮产可以大幅增加,但是,如要真正的人口大暴发,那必须得有新粮食品种,或有倍数级的粮食增产。
富国强军,首先得有人口,得有健康的国民。现在的大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