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举起长刀,直接砍断了哈图尔的宽刀,再一脚踹在他胸口,飞至十丈远。
这一瞬发生太快,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魏昇也直接呆滞在原地。
格里拿出花炮,朝空中拉响环口,“咻”的一声飞射出去,短暂的照亮了这杂乱的战场。
“我南挞儿郎誓死不做胯下臣!”格里中气十足的吼道:“有骨气的就和我杀出去!!”
长刀一挥,掀起一片尘土飞扬,挺身立于长阶之上,气势枭雄,让人不自禁想要跟随他,臣服他。
咻!
重羽应声抬头,是一记花炮。亥时刚过,还未到子时,现在格里放出花炮,就是里面情况有变。格里的话一遍一遍回荡在他耳边,弃车保车...弃车保车。
重羽攥紧手里的缰绳,感受着胸膛剧烈的起伏,他这一决定关乎万万人的生死。该听格里的,万全之策。
“将军!花炮响了,我们该撤退了。”晋年策马至他身旁,开口提醒道。
重羽沙哑的声音就像要被风吹散,可晋年还是听到了,“晋将军,这次我的宋和军就在城内”
晋年看向重羽,夜里太黑,只能看见眼前人紧绷的下颚,还有手上暴起的青筋。
无声的沉默中,重羽开口,这一次政地有声,“城内被困的是我的王上,禁北原军撤退,重羽要破城门。”说着策马先行,习惯了每一次做选择前都要权和利弊,这是第一次,只随心。
晋年默默的看着重羽策马的背影,而后下令道:“禁北原军听令!”
黑夜中,兵甲挣动的声音太过清晰。
“攻城!”
都是流着滚烫热血的人,洋洋洒洒尽是诗酒,豪情。
晋年追上重羽,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被风吹散,“阿日斯将领说过一句话!”
重羽抑制住自己心头的热意没回头。
“为将者,不畏权,但为义!”
京城的城门是大红色的漆染,是新帝登基,重新上色粉饰。在这萧杀的夜晚,显得格外明亮。
城门大敞,像是无人迎接的表演者。好戏都在中门长阶,那里的叫卖声才最热烈。
但城门到中门之间的武门,有一长列队,像是等候多时了。
“日达!”
重羽提剑指向日达,愤恨道:“原来变故是你们拉克申部落!”
日达搓着胡子,悠然道:“不!是整个草原。”
“不与他废话,杀了他,去支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