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比正宗的八旗军队差到哪里去。
只不过现在努尔哈赤还活着,范文程的军事才能还未有机会体现在军功上。
袁崇焕问道,“你怎知他骑术不错?”
徐敷奏道,“我方才见这范文程在城下叫阵,他骑在马上,竟能双手脱离缰绳,单以双腿控马,说明此人骑术精湛,倘或他能配备长矛,以双手控枪,刺骑冲锋,则未必走脱不得。”
左辅饶有兴致地问道,“他若能持有长矛,又该如何冲锋,才能走脱?”
徐敷奏笑道,“戚少保在《练兵实纪》里面写了嘛,先刺马,再戳人,第一下先正面冲锋,刺向敌方骑兵的马眼,尔后再迅速拔枪,冲到侧面,往敌军的人脸上戳第二下。”
“这范文程能双手控枪,这两下只要戳刺迅速,就能杀那巴牙喇一个措手不及,一旦巴牙喇来不及还手,他就能趁此机会迅速逃脱。”
朱梅笑问道,“假设这范文程有这本事,那你觉得,这一套动作下来,在电光火石之间,他能成功攻击几个人呢?”
徐敷奏一愣,犹豫了片刻,方道,“大约一两个人罢……不过在战场上,冲阵的意义不就在于此吗?只要能引起混乱,扰乱阵型,使敌军短时间内无法互相配合,不就能各个击破,突出重围了吗?”
左辅摇头道,“倘或是普通骑兵,或许倒行得通,可是这八旗巴牙喇的组织配合已然相当完善,几乎不会受这种突发袭击的影响。”
“假设这范文程在方才突然发难,阵中之人也不会因此而乱了阵脚,反而其余之人会一拥而上,即刻将那范文程制服在地。”
徐敷奏问道,“这是如何做到的?”
朱梅答道,“纪律,奴酋杀起人来心狠手辣,每逢临战,奴酋则在每队的巴牙喇中都设一押队,押队者配有朱箭,如遇在战阵中胡乱喧哗、独进独退者,押队之巴牙喇即能以朱箭射之。”
“每一仗打完之后,八旗便要一一查检,倘或某一人背上留下了朱箭射过的痕迹,则不问轻重,即刻斩之。”
“故而金军作战,一向令行禁止,只进不退,因为如果前进,则尚有生还的希望,但凡临阵退缩,则只有死路一条。”
徐敷奏想了想,又道,“可是这后金八旗,皆由原来辽东女真诸部的女真人组成,许多人本来就来自于同一部落中的同一氏族。”
“倘或在作战之时,来自同一部落同一氏族的旗人集体临阵脱逃,难道这奴酋还能把整整一个部落的女真人都杀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