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若试探着推了谢飞卿几下,可他一翻身竟睡得更沉了,她悻悻的躺在外间的贵妃椅上,不知不觉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妃?王妃您醒醒啊,奴婢该给您梳妆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正瞧见云听俯着身子低声叫着她。她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另一侧已经空了。
是谢飞卿那个无赖把她抱到床上的吗?他……会有这么好心?
“王爷呢?”
“王爷已经先您一步入宫了,王爷临走之前嘱咐了,让您带着边汲少爷一同进宫,说让边汲少爷长长见识。”
云听一边说一边扶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用浸了玫瑰花汁子的水给她净脸,又将她的满头青丝梳理整齐,三两下在头上盘了一个飞云髻。
她由着云听给她梳妆,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胭脂盒子问道:“哎,按理说鞑靼部的使臣来访也是一件大事,为什么之前却没听到任何风声?”
“奴婢听小关子说,这次派使臣入京是那鞑靼部的老可汗秘密安排的,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大概……是怕有人暗中动什么手脚,破坏两国和谈吧!”
她点了点头闭目养神,只感觉头上的重量一点一点增加,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铜镜里的自己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气度。
云听满意的打量着她,扶着她起身走出了沁香园。
边汲已经在马车里候着了,他们乘着马车一路往皇宫而去。
衍庆宫内丝竹管乐之声不绝于耳,文武百官分坐两旁,皇室宗亲又单列了一席,宫人毕恭毕敬的引着他们在席位上落座。
谢飞卿本来正跟顾鹤还私语着什么,不经意的一回头正瞥见了苏云若,竟蓦的眼前一亮。
平日她的妆容衣饰大多比较素净,今日看她盛装出席竟真有倾国之姿。
他敷衍了几句,赶紧迈步走到她身边坐下,好像生怕别人把她拐跑了似的。
不一会儿的工夫,随着宫人的尖声高唱“皇上、皇后驾到——”,谢长庚与皇后在山呼万岁声中缓步走入衍庆宫。
谢长庚虚抬了抬手:“众卿平身吧。”
说着,他给柳公公递了个眼神,柳公公连忙心领神会。
“传,鞑靼部使臣进殿——”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鞑靼服饰、大腹便便的男子就带着一位随从迈步走进殿中,右手搭肩行了一礼。
“外臣鞑靼国右贤王见过大齐皇帝,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