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质道:“九婶,您太客气了!您留我在此借宿,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总之,您的话我一定带到。对了,这里到建康有多远?”
九叔道:“到了县城上了官道,骑快马也得七、八天,走路的话少说也得十来天。”
王质道:“那还好,我能吃苦,应该没问题。”
聊着聊着夜色已深,九叔把王质安排在他孙子的房间。前几天在野外露宿,睡得王质骨头散架一般,如今躺在木板床上枕着枕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睡眠质量高,精神自然好。第二天一大早王质就起床,在院子中练了几遍拳法,九婶才开门出来。
王质热情打招呼:“九婶,早上好!”
九婶道:“哟,这么早啊。饿了吧?我这就去蒸馒头。”
王质道:“需要我帮忙吗?”
九婶朝厨房走头也不回的说:“不用,不用。”
王质吃了两个再拿上两个九婶蒸的馒头便上山砍柴,至下午方归。放下柴又去小溪里叉鱼。一连几日,天天如此,柴多得九叔家的院子都快装不下了,而且每晚有鱼吃。期间,王质去了一趟当初遇仙的地方,地上和他垒的石堆上都有好多落叶,可以看出这里最近并无人迹。当天晚上,王质向九叔九婶道明准备去建康的意愿。男儿志在四方,九叔九婶也不挽留。
第二天,九婶一大早蒸了十几个大馒头和三个鸡蛋用布打包好,又把一套改大之后的她儿子的旧衣裤和一双新布鞋用布打包好,把两个包袱塞给王质。王质谢过九婶。王质除了斧头和皮囊一无所有,斧头他打算留下,因为在城市用不上。王质把皮囊装满水背上九婶给的两个包袱正准备出发。
九叔从房间拿了一把匕首和半吊钱交给王质,道:“王质,这把匕首是我儿子留下的,你拿去防身。另外,这半吊钱拿去急用。我家里现钱不多,你别嫌少。”
王质十分感动,跪下给两位老人磕了三个头,道:“九叔九婶大恩大德,王质终身不敢忘。我必定让马大哥早日回来与二老相见。”
九叔扶起王质,叮嘱道:“王质,你年纪尚轻,阅历尚浅,外头人心险恶,你孤身出门凡事多留个心眼,小心提防。知道么?”
王质道:“嗯,九叔,我知道了。那我走了。九叔九婶再见!”九叔九婶一直送到篱笆门,才向王质挥手道别。
辞别九叔九婶后,王质背着行李朝县城进发。县城叫花县,离王质所在的山村有五里路,而且是山路。山路走不快,而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