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敏耸耸肩:“还好吧。我二哥吃喝嫖赌毒一样不沾,爱好豪车而已。”
“啧啧啧……”温悦儿还是感慨:“豪车耶,一台最贵,上亿吧?我记得中东富豪们好多定制款上亿的。”
“放心啦,我二哥车库,最贵的也就几千万,没有上亿。”
温悦儿下巴合不拢了:“几千万?”真他妈有钱呀!
她要这么有钱,也大肆挥霍了。
“不过,你别担心。我发现我二哥到了南市后,节俭了不少。”朱敏敏怕自己给二哥招黑,赶紧解释。
温悦儿笑着吐槽:“车牌号全是八,也叫节俭?”
朱敏敏嘿嘿乐:“座驾比较低调嘛。”
“对哦,为什么呢?为什么到了南市,就低调这么多呢?”温悦儿还纳闷了。
朱敏敏摇头:“谁知道呢?大概京市车库的豪车,运过来太麻烦了吧?”
“有钱人也嫌麻烦呀?”
朱敏敏谦虚:“我们家其实不算多有钱吧?就,中等。”
温悦儿直嘬牙花子:“我们严家还不叫有钱,还妄想挤在中等人家?那我就赤贫一族了。”
“没有啦。”朱敏敏微笑着揽过她:“也许我对钱的概念,不是那么清晰。你别想多了。”
“ok,我明白了。”温悦儿举举双手。
朱敏敏这位白富美可能从小就没怎么接触过钱币,买什么东西都是刷卡,钱包里的零钱可能不多,对金钱的概念很抽象模糊,导致了一些观念上的偏差。
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好家庭的错。而是……都没错。
扯些闲话,刷刷手机,看看新闻,时间倒也过的快。
下午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朱敏敏第一个冲上去逮到主刀医师问:“医生,我二哥怎么样?”
“手术非常成功。”
“谢谢。”
没多久,护士把严谨推出手术室,他还没醒,麻醉药的药效还在。
在病房又是一通忙乱。
温悦儿帮不上什么忙,就静静一旁看着朱敏敏和严建军的助理跟医师交流后续的养伤事宜。
吕明成也凑到旁边细听,不时也插问几句。
电话铃声响起,温悦儿不好意思,赶紧快步出病房接听。
“石叔,回来啦?”
“嗯。”石叔声音有点哑,清咳一声:“我听秀秀说了,严二少现在怎么样?”
“刚刚动了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