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了,等着下个相好儿的罢!”胖子摆摆手,撩起长衫下摆,紧了紧裤带,“妈的这货一点不纯,害得四爷泡儿都没吞舒服,记着,下回别拿这次货伺候,四爷要欧罗巴来的!”
“知道啦,四爷您当心着点。”女人媚态十足的招呼了一声,立刻回屋,虚掩上了门。
“他娘的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啊”刘四爷刚走出胡同口,十几号人立刻围了上来。
“怕什么,一帮老鼠胆子!”刘四爷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人,大骂:“滚一边儿去!老子又不是段三红那畜生,成天跟着洋鬼子屁股转,娘的那帮鬼子都能信?被他妈宰了活该!”
“是,是。”手下人连忙让出了条道儿,赶紧让刘四爷上前。
刘四爷吐了口浓痰,又骂了几声,大大咧咧的走在了最前面,“半夜三更的,老子偏偏瘾头上来了,婊子的破货不得劲儿,跟上了,去二宅子,找自家婆娘下下火!”
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了枪声,手下人倒得倒,嚎的嚎,很快没了声息。刘四爷吓得屁滚尿流,根本不敢回头,没命往前跑,可体重实在太大,跑不了多远就摔了个狗吃屎。
刚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神生冷,颧骨很高,瞅着心里就发毛,刘四爷连忙趴着,磕头如捣蒜,“好汉爷,求求您,饶小的一条狗命,要多少银子都行”
砰,一枪直接打穿了后脑,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这位就是刘四爷?”一个身形颀长的英俊青年走了过来,将两把蝎尾96自动手枪分别插在了迷彩裤两边的裤袋里,正是才十九岁的谢子峰。
王彪也过来了,看了一眼那具肥胖的尸体,用四川话说:“以前看到他,还绕道,格老子的,今天才晓得这虾趴嘞胆子跟耗儿两个一样。”
陈荣冷笑一声,又朝刘四爷的尸体开了一枪,“阿彪,听不懂你的家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