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喘息之声都若隐若现,生怕他某个时间突然倒地不起。就这副模样,似乎根本做不了事情。据说这位老人为院主幼年时书童,如今成为院主的管家。不过诸位教习从未听过他开口,似乎是一个聋哑之人,但是碍于院长的关系,谁也不敢嘲笑他。
太学院的院主见到众位教习如此紧张,不由得打趣道:“这每次的都城大考,都是来赶考的学子紧张,为何你们一个个脸色凝重,难道是不知道出什么考题吗?”
太学院大考,由不同的教习在纸上命题,而后统一交给院主封存。在大考前的几日,由院主在众多考题之中抽些考题组成考卷,甚至会根据世间之事稍作修改考题,因此众位教习如同考生一般,不到开考之日,并不知道院主究竟是选择了哪些考题。而一些达官贵族因此在这几日宴请众位教习,偷偷打听他们出的考题。
只是这次的都城大考实在是不一般,听说南越的青云楼、东晋的天书阁也将派出弟子参与都城考试,要将岳阳会上输掉的颜面夺回来。若是让他们夺魁,恐怕隆国的读书人要戳众位教习的后背了。
若是都城大考只是考些史书典籍倒也无妨,虽说考卷由专门的印鉴封印,众位教习在阅卷之时并不知道究竟为何人,但是隆国的读书人多少知晓些考题的方向,笔墨之上不会输与他人。只是每次的都城大考还要考些诗书礼乐等,甚至是一些并不知晓的新奇玩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被人看出了众位教习弄虚作假的名堂,那隆国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此时一位老者咳嗽了两声,对着院主行了一礼。虽说他的年龄要长于院主,但是院主的成就远在他之上,哪怕是如此心高气傲之人也要说一声服气:“院主,此次的都城大考与之前不同,除了隆国的皇子、小王爷等人,就连另外两处也派出弟子,听说号称百年来‘诗句第二’的青云楼钟伯礼,以及论道闻名的天书阁徐开元不远万里都要过来,可谓是贼子之心,人人可知。若是咱们不能好生准备,让他国夺去了头名,那守卫边疆的将士都不同意。”
“是啊,裘教习说得对。若是诗书礼仪,咱们太学院的教习还是有些自信,但若是谈到其他的玩意,咱们隆国的读书人可不见得样样精通。若是被另外两处赢得了些名声,那隆国的读书人可是敢站在太学院的大门口骂街的!”旁边一位年轻些的教习想起成群结队的读书人站在门外的情景,不由得头皮发麻。毕竟圣人可说过,读书人只要不做叛国之事,说些话语无关痛痒。
“院主,我也正有此意。虽说我先祖是亡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