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金属异人离家出走,可能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他回来之后也变得行为古怪,思想变得难以触摸,还花巨资打造了一套合金战甲,放在家里备用,说是要对付乔治,但谁又能保证不是用来对付上门找麻烦的警察呢。
安宜越想越乱,头也开始在痛。
妇人看见她一声不吭地离开水池边,走进对面的酒吧。刚才只顾着聊天,回过头,女儿没在身边,往水池里张望,好在只有锦鲤在游动。
“小梅,你在哪里?快回到妈妈身边。”妇人地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在小区绿化带的树林下,小梅原来跟着小狗跑,但它跳入草地不见了,她到处找,那小狗全身红色,很特别,两小眼睛黑洞洞的,讨人喜欢。
她拨开一片杂草,看见它吐着舌头,蹲在地上,身体没有皮肤,全是鲜红的肌肉组织,没有瞳孔的眼睛正在瞅着她。
她伸手想摸它,它跑开了,来到一个站在树荫下的双脚旁边。
她抬高头,看见一个光头的男人,有着深深黑眼圈,皮肤白得会反光,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
男人裂开嘴巴笑,露出两排黑牙,他递给她一个红苹果,又摸了一下她的头。
她一眨眼,男人和狗不见了,妈妈的声音进入耳朵,她被从后抱起,带着红苹果离开。
张伟向刚进入酒吧的安宜打招呼,但没回应,她默默走到吧台前,摸着太阳穴说:“一杯伏特加,快。”
白酒倒入玻璃杯,冰块撞得叮叮响,“你有气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
安宜猛喝一口,然后睁开眼睛说:“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完全猜不透。”
“他是谁?”张伟问。
“再来一杯。”安宜没有回答。
这时,手机响了,她放到耳边说:“我在酒吧。”
十分钟过去,安琪匆匆走进酒吧,在吧台上找到脸色涨红的姐姐。
“姐,你怎么又喝起酒来?”
“我只是小喝两口而已。”
安琪转向张伟,他在隐藏的角度竖起三根手指,然后指了指酒柜上的伏特加。
她按着姐姐的肩膀说:“姐,现在大敌来临,你要振作起来才行。昨天,我看见凯明哥......”
安宜听见妹妹说话吱吱唔唔,于是问:“他又闯什么祸了?”
安琪咬咬牙回答:“昨天,我看见他和江燕一起逛街,他还穿着那个女人买的衣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