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便是才先那几日,也没有什么转圜的机会。”
王老太太听到这话,声泪俱下,绝望浸满整张面孔,半晌也没说出什么话。
祖孙俩瞧见这等情势,也不知如何作为。
便有趵趵声传来,抬眼去看,沈祁渊不知何时到了门口。
这么一会儿功夫,沈祁渊换了行服出来,依然是宽袖长袍,缂丝的缎衣直直垂在地面,随着他动,便似星河流动。
沈安雁看着却心头有些吃味,方才房中就只有沈安吢与他,他作何换衣服?
她和他做那样干柴烈火的事都没见得他换一下。
所想云云,沈祁渊已迈了进来,眸子在她脸上流转了几许,复望向王老太太。
沈安吢随后而来,绛纱镶滚金丝的复裙上是玉琢的面孔,弯弯柳眉下眼波宛转,朝着沈安雁轻轻一跳,随后荡向沈祁渊,不再挪动视线。
沈安雁虽觉古怪,可到底不是因此气闷之时,只肃着脸,看向沈祁渊走到王老太太跟前,说道:“老太太,天气燥热,你此番出来,可告与了家人,不若,这么半晌,只叫他们担心。”
王老太太出来肯定是同家人说道了的。
沈安雁猜不准他如此说的目的。
王老太太一愣,眸子泛着惶张,“靖,靖王.......”
沈祁渊眼睛微睐,仿佛蹦着精光,“我方才过来时,可听见有人在寻一六旬老妇,我估摸着身量和年岁,大抵与你相同。”
王老太太不禁惴惴,求助似的看向沈安雁。
沈安雁心口一跳,还未来得及反应,沈祁渊宽阔的身躯被挡住两人的视线交汇。
然后便听得沈祁渊清幽幽的嗓音,“老太太,你活了大半辈子了,这些话本不是我说,你念着那逆孙,可莫要顾此失彼。”
这话含着深意,叫王老太太眼皮猛跳,猩红了双眼,咬着唇起身,“罢!原是我不该痴想,他做这等子掉脑袋的事,谁敢帮衬?”
说着看向沈安雁,“是我们林家对不住您,他如今无法分身,我便替他代劳.......跟你说个不是。”
后面已带哭腔,令人动容。
说罢,王老太太作势要走,沈祁渊背着手,嘴角轻提,“我送送王老太太。”
王老太太听得满心惶恐,想拒绝,迎向他的目光,却令人胆寒,只怕拒绝会遭殃,便讷讷不语。
一个唱白脸,一个便唱红脸,沈安雁听闻,叫下人拿了些金银铜钱,揣了满